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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一样，无事不登三宝殿，绝不会来她这长卿茶庄里喝一杯闲茶。
“不知道，”苏涵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清远侯夫人的时候难得一脸清冷，“我想请夫人帮忙查一查我爹？”
“嗯？查你爹？”清远侯夫人怔住，险些连话都不会说了，“你怎么……你查你爹做什么？你与你爹关系不错，有什么想不通的直接问他不就是了？”
苏涵拧眉：“但我觉得他不会告诉我。”
清远侯夫人了然。
长辈们的确都喜欢隐瞒一些事。
“那你想查他什么？”
“不知道，”苏涵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出于什么动机，又是为了怎样的目的。”
“你爹一个商贾，还能为了什么……”清远侯夫人突然一愣，“你怀疑他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苏涵失笑：“应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只是觉得他瞒着我们兄妹做了件大事。”
清远侯夫人的眼神变了变：“你这句“兄妹”包括小王爷吗？”
苏涵愣了愣：“我不知道……”
清远侯夫人思索片刻，道：“你爹与老王爷是至交好友，老王爷在世的时候，你爹就帮过老王爷不少忙，虽然是个商人，但也有点儿荣安王府客卿的意思，后来更是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将小王爷藏匿起来。”
苏涵眨了眨眼。
也就是说她爹很可能一直在帮老王爷做事，老王爷故去之后，她爹四处奔走精心维系的人脉其实是老王爷的人脉？而他们兄妹所接触到的这些人也都是沾了老王爷和师兄的光？
但如若事实当真如此，那她爹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些人介绍给师兄认识？若有那些人帮忙，师兄不是会轻松许多？
苏涵越想困惑越多。
见苏涵的眉目越来越纠结，清远侯夫人意识到自己的提示对苏涵来说帮助不大：“我这长卿茶庄打开门来做生意，只要付得起钱，想查什么我都会派人去查。”
听到这话，苏涵更加纠结了。
她可以直接问她爹，她觉得她爹会瞒她，却不会骗她，她若是问，总能问出点儿什么，可如今她跟她爹只能书信来往，耗时太长不说，最怕的就是她爹只肯用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来打发她，她反倒是打草惊蛇，让她爹防备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苏涵做出了决定：“查吧。”
日后她常常要与人斗智斗勇，就拿她爹练练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