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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说完了。”
“哦?”陈院判挑眉。
该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人却还留在这里,看来五殿下是在等他啊。
陈院判信步踏进凉亭,不急不缓地给齐浩然行了个礼:“下官见过五殿下。”
“陈院判不必多礼。”齐浩然虚虚地抬起手,皇子的架势摆了个十足,“陈院判请坐。”
“谢殿下赐座。”陈院判泰然落座。
苏涵可不跟齐浩然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了。
常青很有眼色地去准备茶点。
陈院判捋着胡子,问苏涵道:“听那位小兄弟说苏小姐有事想要请教老夫?不知是什么事?”
苏涵也不跟陈院判兜圈子,直接问道:“晚辈是想问一问陈院判,荣安王的毒如今还能解吗?”
“荣安王的毒啊……”陈院判眯起眼睛,似在思索。
他这一思索,苏涵就紧张了起来,双手揪紧裙摆,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院判。
见苏涵如此紧张,齐浩然突然就有些羡慕唐琮。
思索半晌,陈院判叹息一声,道:“若是三年前,荣安王的毒倒是不难解,可事到如今……恐怕只有青山上的毒医圣手能救他。”
“毒医圣手?”齐浩然拧眉,“听闻那人虽然医术高明,毒术也是出神入化,但行医下毒全凭心情,古怪得很。”
陈院判点点头,道:“老夫听人说毒医圣手已经有五年没离开过青山了,在这五年里也没人能登上青山,想请他出山可不容易。”
听到这话,苏涵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想请毒医圣手出山不容易?他们说的这位毒医圣手跟她知道的那位是一个人吗?
“可我瞧王爷一切如常,这毒……急着解吗?”
陈院判摇了摇头,道:“既然中了毒,毒又没解,那人怎么可能一切如常?总有发作的时候,只是苏小姐没见过罢了。”
听陈院判这么一说,苏涵的心便狠狠一揪:“可是他的脸不是已经毁了吗?”
“那是两回事,”陈院判道,“但老夫没听过王爷的脉,也没见过他的脸,倒也不敢把话说死了,总之苏小姐还是劝王爷尽早医治吧。”
“晚辈知道了……”看来她得去青山一趟了。
送走了陈院判,苏涵突然问林风道:“你们家王爷的毒……多久发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