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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的话还没有说完,唐琮就率先从苏府门前的石阶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陈院判面前才停下。
“劳您辛苦一趟。”
年近花甲的陈院判捋了捋胡子,笑得一团和气:“看病问诊本就是医者之职,王爷客气了。听闻是孟太傅的孙女受了病?人在哪儿呢?”
苏溪连忙为陈院判指出孟莲的所在:“陈院判,孟小姐就在那儿呢。晚生学艺不精,实在惭愧。”
陈院判满目慈祥地瞪了苏溪一眼,道:“你师父一直在老夫面前夸你天赋异禀,只可惜你志不在此。”.
颇为惋惜地叹息一声,陈院判又道:“不过既然来了漓都,得空之时就到老夫那里坐坐,有些东西学一学终归是好的。”
“晚生受教了。”苏溪躬身作揖。
陈院判这才迈着悠然的步子走到孟莲面前,不要求诊脉,只认真地端详起孟莲的神色。
陈院判身后,唐琮颇感意外地问苏溪道:“教你医术的师父与陈院判相识?”
苏溪两手一摊,没心没肺地说道:“琮哥可别觉得我是故意瞒你,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方才去请陈院判的时候,我也是以琮哥的名义去请的,但陈院判说多年前他去探望家师时曾见过我一面。”
唐琮觉得稀奇:“你小的时候与如今真真是判若两人,难为陈院判竟还能认得出来。”
小时候的苏溪胖成个球,又有点傻兮兮的,好像谁给他一块桂花糕就能拐走似的。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有了爱美之心,这才拔高抽条,又不知跟谁学了一身风流,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完全变了模样。
苏溪撇撇嘴:“他们这些医术造诣精深的人,认人看骨不看面。”
这边唐琮和苏溪聊得愉快,那边孟莲脸色惨白,一头冷汗。
“见过陈院判,家父前几日还提起陈院判了呢,赞陈院判医术高明,不输医圣。”
“孟太傅从不曾见过医圣本尊,竟就知晓医圣的医术如何,不愧是孟太傅。”陈院判的声音温和,如寻常一般慈祥,但这话明显就是讽刺。
孟莲心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却不甘心就这样丢了面子:“陈院判怎知我家祖父没见过医圣本尊?”
“老夫不才,与医圣是几十年的挚友。”不然他哪会认识苏家小子?
孟莲顿时觉得今日诸事不顺,简直倒霉透了:“陈院判竟然还认得医圣?那为什么不让医圣也来太医院做事?若有医圣坐镇太医院,朝堂上下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到时候陈院判可就是咱们南漓的大功臣了!”
瞧了一眼孟莲晦暗不明藏了许多小心思的双眼,陈院判惋惜地叹了口气。
“孟小姐只是轻微中暑罢了,并无大碍。盛夏炎热,孟小姐还是尽快回府吧。”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只跟她那个女干诈狡猾的祖父学了些歪门邪道,可惜了。
不理会孟莲时青时白的脸色,陈院判转身信步走到唐琮面前。
“王爷,孟小姐只是轻微中暑,并无大碍。”
“辛苦陈院判,”唐琮故意补了一句,“看来阿溪的诊断没有出错,倒是不枉费他那个师父的谆谆教导。”
陈院判笑道:“医圣眼高于顶,轻易不收徒,一旦收了,必定就是个中翘楚,只可惜他师徒二人的缘分不深。”
“医圣?”唐琮愣了愣,旋即转头狠瞪苏溪一眼,“你啊!”
苏溪心虚地摸摸鼻子。
陈院判哈哈一笑:“早就听人说荣安王与江州苏氏的人亲如一家,今日一见便知传言非虚。”
见陈院判东拉西扯的,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涵眉眼微转,巧笑嫣兮。
“没想到陈院判与家兄之间竟还有过一面之缘,我兄妹二人来到漓都之后未能登门拜访实在是有些失礼,陈院判今日若是得空,不知可愿赏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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