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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孑矾在他们快要得到灵果的时候整这一出,不得不防,万一是木孑矾想偷袭他们岂不是背负受敌。
而周边的势力和散修看到木孑矾的情况,一个个都有些愣神。
“这姓木的这么重情重义吗?”
“你看你仔细看还真哭了!原来这姓木的还挺讲义气的。”
“就是就是,刚刚看他吃鸡腿的模样还以为他铁石心肠,没想到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悲伤。”
百花谷圣女百灵儿皱了皱眉头,不对呀木孑矾这个家伙,嚣张至极,视人命为草菅怎么可能哭得这么伤心?难道有什么阴谋?
退到岸边的陈左旋脸色有些阴沉,看一下木孑矾那里,连白布都已经支了起来:“姓木的你有完没完?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我陈左璇接着。”
木孑矾边哭边指挥手下将灵堂支在湖边,并且随便找两块布当做衣冠冢开始挖坑下葬。
速度可谓是极快。
木孑矾眼角流下着眼泪,抬头对陈左旋说道:“神经病啊,我哭我徒弟关你屁事,再找事我让你哭你师弟你信不信?”
陈左旋的面色更阴沉了下来,如果能逮到木孑矾落单的机会,一定废了他的修为。
“这水灵果小女子就不要,各位我先走一步。”
百花谷圣女百灵儿带着一众侍女离开。
没办法,就在刚刚木孑矾搅和的那一下,那只肌肉果粒鼠逮到机会将另一颗水灵果也吃在口中。
与其在这里去抢那虚无缥缈的水灵果,和看木孑矾在这里作妖,还不如去其它的地方碰碰机缘。
周围的势力也都纷纷散开不再理会。
只有剑仙宗陈左旋,和那名身穿道袍的青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木孑矾将一切事情完成,两座无名的墓碑也立了起来。
“啧啧,我说刚才哭的时候怎么不对劲?原来是这兔肉塞牙。”
小手指抠着牙缝,刚才那种伤心的表情早己消失不见。
“任务完成是否领取奖?”
“领取奖励。”
木孑矾遮着牙花子看一下陈左旋和那名青年说道:“你们俩不走留在这里干嘛呢?我这办丧事没有酒席。”
陈左旋和那名道袍青年一脸黑线,刚刚还在那里悲痛欲绝,现在人走的都差不多了,瞬间又活蹦乱跳,这明摆着就是没人看你演,你就不演了呗?
那名道袍青年拱了拱手:“在下玄门玄天子,木兄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小道佩服。”
木孑矾有些不要脸的说道:“我知道,还用你说,秘境里面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木孑矾重情重义,不信你问问我这些徒弟们,我是不是义薄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