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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提醒道：“王爷在朝廷行事果决，一直是我苏商的榜样。今日我说那些，对楚二姑娘而言是过分了。但我也是见不得有人对王爷不利，情急之下才将那些混账号脱口而出。”
“您是人人敬仰的宁王，为百姓做了不少事，名声极好。若是因为旁人得了不好的名声，这多亏啊！”他眼珠子转了转，又提醒道：“连我都是如此想，更别提将您抚养长大的太后了。”
连锦程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冷哼一声道：“你不必拿太后来压本王，本王想做什么，谁都阻止不了。”
“至于你说的名声受损，本王从来不觉得。”他牵起楚月苒的手，扫了一圈围观的人，大声道：“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为人保守秘密的习惯，但苒苒今日来这里不必当做秘密。本王要娶她，也会无条件地信任她，给她像我一样的自由。”
“她来此处，治病救人也好，与芸娘关系匪浅也好，本王都会如期娶她。”他顿了顿，脸色又骤然冷下来，“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头。方才的话是让你们如实说，而不是乱说。若因你们的谣言伤到了苒苒，本王绝不会轻饶。”
众人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齐声道：“是。”
“既然带走了人，那就跟我走吧。”连锦程朝着楚月苒身后，声音比方才温柔了几许。
芸娘见他变化如此大，不禁揉了揉耳朵，确认方才那温柔的话却是他说出来的，是对楚二姑娘说的。
她仔细瞧了瞧楚月苒，原本的惊讶也没有了。
像楚二姑娘这样的女主配得上宁王这样的人。
想到这处，她眼里只有对楚月苒的敬佩。
而她敬佩之人，此刻第一次在人多的地方愣住了，脑海中只留下连锦程说的话，眼眶泛红，眼泪蓄满了眼。
连锦程对她的话，已经超越她想象了，可她却做的不好。
“乖，我们回家。”连锦程替她擦了擦眼泪，声音更温柔了。
楚月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拉着芸娘，跟着连锦程一同离开了。
身后，程媛看着她的目光闪闪发亮，对这位在母亲口中认识的女子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眼神是羡慕，也是敬佩。
她何尝不想成为她这样的女子呢……
苏商见妾室跑了，只得把目光放在眼下，讨好地看向程媛，“娘子，我们也回去吧……”
啊——
话还没说完，忽然传来他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