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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不能忤逆长辈，恭敬听完训话才回道：“嫣然在苒苒的蔻丹中下毒，害的苒苒起了红疹。”
“这样心狠的人，怎能继续在楚府留着？”她虽敬着楚老夫人，但语气里丝毫不退让。
这一次，她断不会让苒苒受委屈，必得据理力争到底才行！
楚老夫人握紧了鸠鸟木杖，扫了一眼要护着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本以为这丫头闯了祸，却没想到闯了这么大的祸。
好在只是让月苒起了红疹，并未伤及性命，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沉吟了片刻，看向楚嫣然，暗示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真做错了事，说出实情且真心悔改，方能求人原谅你！”
白氏听出这话的意思，手微微收拢，这是说只要嫣然认了这桩事，她们就得给这悔改的机会啊！
可她从前不是没给过嫣然机会……
想起过往种种，她早对楚嫣然失望透顶，不愿再原谅了。
楚月苒早将一切看破，泰然自若地看着，只为在时机成熟时揭露那张虚伪的嘴脸。
“祖母，我没有在蔻丹中下毒，我没有害二妹妹！”楚嫣然忽得昂首挺姿，一副大义凛然模样。
说完，她嘴角略过一丝狡猾的笑，今日之后，母亲心里便只有她了……
自己带大的人，自是最了解其性子的。因而楚老夫人只看她一眼就笃定她没有说谎，扶着鸠鸟木杖的手松了松，稳稳地坐在榻上。
她瞥了一眼刘嬷嬷，吩咐道：“去请个郎中来。”
“是。”刘嬷嬷在楚府多年，对宅门之事了然于心，不多问便也猜到大姑娘此番是无辜的，回话也更有底气了些。
她往外走去，半身挺直，比方才从婆子手里夺走楚嫣然时的气势还要足。
楚嫣然见人已走到了门口，突然跪下，求道：“祖母，请您不要让郎中再查蔻丹。”
白氏见她方才那般坚定，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误会了她。
可又见她心虚地求楚老夫人不要继续追查下去，不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看了一眼楚嫣然，攥着帕子，告诫自己不要再因这丫头而心软。复看了楚月苒一眼，她心中之想更是坚定了。
“不让查？”楚老夫人听这么一拦着，也是不懂了。
明明说自己不是罪魁祸首，偏偏又怕深究下去，是何道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有些坐不住了，沉着脸道：“你若再不说实话，谁都保不住你了！”
若这会儿还满口谎言，那这么多年对嫣然的培养是白费功夫了！
“祖母，我不想您查，不是因为心虚害怕。”楚嫣然察觉到祖母的不耐烦，知道不能再僵持下去了。她顿了顿，看向白氏母女两人，掩帕哭泣，“我是不想因为此事与母亲和二妹妹疏远。”
不等楚老夫人开口，她忽得磕头行礼，“请郎中来，我只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求您不要为难母亲和二姐姐。”
说完，她面色沉郁，又复磕了两次头，磕得极响。
白氏被这声音震得心惊，手心里的汗将帕子浸湿一片，嫣然这个样子当真不像是装的，她方才是不是太狠了些？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既不是苒苒的错，也不是嫣然的过错。
想到此处，她另一只手也攥着帕子，心中这般祈祷。
楚月苒将母亲的异样看在眼里，扫了一眼惺惺作态的人，心下冷笑一声。
若非知晓真相，她也会和母亲一样，深信不疑，感动不已了！
楚老夫人听着几声响，满目心疼，看来此事当真不是嫣然所为！
白氏和月苒对她咄咄相逼，莫不是串通一气，故意陷害她？
越想越心疼，她饶是不能忍，随手指了一丫鬟，吩咐道：“去将老爷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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