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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怎会觉得一点儿都不累?
既然楚嫣然不嫌累,便再叫她多按一个时辰。
白氏听明白了她的话,下意识道:“嫣然按了许久只能疏通经络,若要解乏降火岂不是还需一个时辰?”
“正是。”楚月苒颔首回应。
她瞧了一眼楚嫣然,如她所想,那脸色着实不好看了。
楚嫣然听到不止一个时辰,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双手握紧,莫不是要她日日来给白氏按揉两个时辰吧?
方才按了一个时辰就像被拆了骨一般难受了!
她动了动十个指头,方才的酸痛还未彻底消失。
白氏倒也不是非要按揉穴道不可,因为也不想叫人累两个时辰,摆手道:“两个时辰,实在折磨人,嫣然不必如此做。”
“方才嫣然妹妹说了,一个时辰并不觉得累,两个时辰应该也不在话下。”楚月苒说的不痛不痒,却字字戳痛了楚嫣然的心。
她盯着楚月苒看了一会儿,手心攥得都是冷汗,她若是拒绝,岂不是承认了方才对白氏都是虚情假意了?那她这段时间对白氏的讨好也就算白费心思了!
权衡一番,楚嫣然咬着牙,强扯住一丝笑来,应承道:“只要母亲安康,嫣然做什么都愿意,不累的。”
“罢了,母亲拗不过你,只能全了你这份孝心了。”
白氏见她坚持,想来这按揉穴道确实不累,便也安心接受这份好意了。
楚月苒喝空了茶,起身道:“母亲,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让二妹妹继续为您按揉穴道吧。”
说完,她躬身行了退礼,走时扫了一眼楚嫣然那笑容,饶是觉得好笑。
这笑真是比哭还要难看呢!qδ
楚月苒独自离开,回了月夕阁,此时玉簪归来,安国公二公子的底细也摸的差不多了。
“安国公二公子平日喜欢去酒楼喝酒,同行的都是些不成器侯的人。他这人行事粗暴,明面上就得罪了不少人,不是藏着心思的人。”玉簪将自己查到的娓娓道来。
楚月苒眸色微沉,手指扣着榻前檀木小桌,看来这安国公二公子是个蠢货,连原先的世子也比不上,怎会想出用暗箭嫁祸的精明法子?
幕后主使恐怕另有其人……
她研墨执笔,在空白宣纸上写了几行字,收好在信封中,递给玉簪,吩咐道:“即刻将信送到宁王府。”
此事若有蹊跷,那暗箭刺客一事还需从长计议,莫要打草惊蛇!
所以她明日得再与宁王春凤楼一聚。
玉簪接过信,立刻退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