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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倒蹊跷了,这可是整整五万两!
虽说楚敬威官至丞相,可他一个人的俸禄是要养着这一大家子的人,满家子也搜罗不出五万两来,更何况是楚敬威自己一个人!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银钱?
楚月苒陷入了沉思,楚颉在一旁瞧着知道她是考虑到了什么,便也静默下来。
难道……
楚月苒猛地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她记得前世白氏病逝之后,当时陪嫁来丞相府价值连城的嫁妆也所剩无几,难道……难道楚敬威竟真的敢动用白氏的嫁妆!
“怎么了?”楚颉瞧着她神态变化莫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便赶忙问着。
楚月苒摇了摇头,道:“哥哥,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我心中有个主意,还需探查一二,待我确定了,一定告知于你。”
她无法与楚颉说前世的事情,如此荒谬至极,他也不会相信,不如先瞒下来,等到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瞧着楚颉疑惑的神情,楚月苒道:“哥哥想想自己每月俸禄是多少,父亲每月的俸禄是多少,丞相府这么多口人,父亲是如何能拿得出五万两的。”
话点到这里,楚颉自然能明白过来这个道理,他点点头冷静了下来,没有再询问什么,很快离开了。
玉簪送楚颉出去,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楚月苒正准备上床歇息,便听窗户边儿上一阵响动,她心中疑惑。
玉簪才刚出去,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可窗外月光皎洁,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月苒提高了警惕,将屋内的灯吹熄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便发现了窗户外面,一只白鸽正悠闲地踱着步。
她探出头去四处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下人进来,自然也就没有人瞧见。
于是快速从白鸽脚上取下信件来,将鸽子放走,楚月苒利索地关上窗户,重新燃起烛火,看清了信件上的字。
利落的字体瞧着很是眼熟,上面写着几行字:“前几日巷子一别,今日本王又帮一忙,二小姐可要记得还人情。”
这……这是连锦程的字迹!
楚月苒有些恼怒地合上字条,放在烛芯上点燃了扔进炭盆里,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无赖。
春耕日被刺客逼到巷子里的那次,分明是因为受他牵连,可这人却非要说的自己这般功高,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过今日之事,还多亏了他。
若非连锦程出手相助,只怕孙大学士半个字都不会吐露,毕竟是涉及到他终身的名誉,一旦泄露,他这大半辈子的功绩便都毁于一旦了。
还好收的是幅不知价值的古画,若是真金白银的,怕是这会儿都已经在大牢里了。
不过,连锦程此举……
楚月苒想着,那日刺客一事之后,她与这宁王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了不少。
如今楚颉是连锦程身边的人,那他们兄妹二人便与连锦程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既如此,这人情欠便欠下了,往后可有的还呢!
翌日,楚月苒一大早请安之后去了白氏那里陪伴用饭,她每日最喜欢的便是与白氏一起用早饭,母女二人说说笑笑,也不用拘泥于虚礼,好不自在!
可今日饭后,母女二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外头周嬷嬷便进来道:“夫人,二小姐,尔雅斋的那位带着孩子来了,说是……说是要拜谢夫人。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她说若夫人不方便,她在外头等上一会儿也不妨事,瞧着像是不进来便不走的样子。”
伴在白氏身旁的曹姑姑愤愤然道:“她这是上赶着来恶心咱们了,不走便不走,威胁谁呢!”
白氏回头看了她一眼,嗔怪的眼光让她低下了头去,没再说话。
“到底是不好看,罢了,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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