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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便自顾自往内屋去了。
白氏带着楚月苒起身,话都没有说一句,只欠了欠身子便走了,当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楚敬威留,饶是楚敬威在身后破口大骂,白氏也毫不在意。
楚月苒却觉得疑惑,楚祚是个什么样的她最清楚不过了,怎么会被大学士一眼相中破格提拔进国子监呢?
先不说他是否够格,且说如何能轻易遇到大学士?
回了院子,楚月苒便吩咐了玉簪找人去查。
若是昨日楚敬威带着楚祚出了府,那定然就有迹可循。
次日一早,楚月苒去书堂的时候便当真没有再瞧见楚祚了,只是她依旧不相信,楚祚竟真的就这么轻易地进了国子监了。
她心思重重,坐下的时候也没留意到在她身边坐下自顾自摆弄书具的楚嫣然。
楚嫣然把上课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一边研墨,一边细细打量着楚月苒的神情,轻咳一声拉回了楚月苒的思绪。
“想来父亲还真的是疼爱祚儿,往日也没瞧着父亲带哥哥出府游玩过,如今又进了国子监,想来日后定会不凡。”
她与楚沁沁两人坐的一前一后,因是自家人的缘故,也就都与楚月苒坐在一起。
楚月苒知道她想说什么,并未理会。
楚沁沁瞧着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她当真生气了,便添油加醋道:“楚颉哥哥怕是也要有危机感了吧,毕竟这日后谁好谁坏还不一定呢,祚儿如今也十二岁了,进了国子监,日后必成大事啊!”
楚月苒回头瞪她,视线阴狠宛如银蛇,陡然冷下来的眼神将楚沁沁吓了一跳,她道:“你……你看什么看,我说的是实话!当初你哥哥挑灯夜读了多少天才考上国子监,如今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得以跟在宁王殿下身边做事,但如今不也没个建树,祚儿年轻有为,到时候还不是轻易把你哥哥踩在脚下。”
楚嫣然回过头去,请戳她的鼻子道:“你快别这么说,都是国子监出来的,谁也不会比谁差,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家人,做什么非要争个高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