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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有什么错呢,只是不愿把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个女人分享罢了。玉娘也是女人,是再能明白姐姐不过了。”
“你还替她说话,殊不知她在我那里是怎么抹黑你的。罢了罢了,什么将军府的嫡女,在我看来,半点不如玉娘你知书识礼。论起陪伴的时日,她不知比你多了多少,玉娘你都从未怨我一句,她倒先不满意起来,一副整个楚家都对不起她的样子,看着便生厌。”
楚敬威越说越是激动,不知怎么,对白氏不满的情绪比之前更多。
贾玉娘目的达成,心中暗喜,可面上还要继续装作良善无争的说:
“相爷,你不可再如此说姐姐了,她若知道,可该多难过呢。”
楚敬威闻言也愣了愣,叹息道:
“好,我不说了,我只是替玉娘你觉得委屈罢了,依你的品貌性情,实不该受这份委屈的。”
贾玉娘突然转过身,看着楚敬威的眼睛。
“玉娘说过许多次了,玉娘不觉得委屈,相爷若再这样说可就辜负了玉娘的深情厚意。”
顿了顿,又道:
“只是可怜祚儿,玉娘自以为教养他的尽心竭力,只求他争气些不给相爷丢脸。可今日入了府才知祚儿有多不足,与沉稳聪慧的二小姐已是相去甚远,更遑论文武双全的大少爷呢。可怜他这般聪明懂事的一个孩子,得不到好的教育不说,今后也要被我这做母亲的所拖累,到了学堂里,不知该被怎样欺凌。”
说到这里,贾玉娘竟自责的落泪,哽咽道:
“相爷,若相爷疼玉娘与祚儿,便还是将祚儿养在夫人院中吧,还有这腹中的骨肉也是一样。玉娘资质疏漏,身份低微,实不愿再耽误他们了啊……”
“又再胡思乱想了。”
楚敬威皱了皱眉,一本正经道:
“论才学你胜过那些贵女不知多少,论性情更是没得挑剔,再没有人比你有资格教养咱们的孩子了。至于祚儿,他是有天赋的,若你放心不下,便先安置在尔雅斋里,由我亲自盯着学问一段时间,再去学堂不迟。”
“可以吗?”贾玉娘惶恐道:“这样的殊荣,连大少爷也不曾,祚儿又怎么能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