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慈”有手段,只怕也不会被蒙在鼓里这么久,眼睁睁看着一个外室带着个十多岁的孩子出现来府上。楚敬威,有些话你也当真能说得出口吗。”
声声质问控诉,让楚敬威下意识心虚的移开目光,竟不敢与她对视。
“不管怎么样,木已成舟……”
“所以从始至终我又能如何,你又想让我如何呢。我不能让你将那女人赶走,你也绝不可能让我接受那个女人,话不投机,无谓多费唇舌。更深露重,相爷还是快些回尔雅斋去吧!”
白氏拂袖,直接下了逐客令。
楚敬威看着她这幅油盐不进的强硬姿态,再想到贾玉娘的温柔小意,两相对比,对白氏更为不满,含怒道:“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微不足道在自己妻子面前都抬不起头的小官了,如今不求你像玉娘般善解人意,但求你做到为***者最起码的柔顺贤德。”
“那恐怕要让相爷失望了,我在你心中不早就成了那等狠毒善妒之辈,你如何要求这样的人还贤德的起来。”
白氏冷笑着嘲讽,这神情模样,竟与楚月苒出奇的相似。
“不过相爷有句话说的却是不错的,你的确不再是从前那个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郎了。”
楚敬威如何能听不出这句话里的凄凉苦涩,他张了张口,言语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来。最后只撇下句“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仓皇而逃。
白氏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彻底融于夜色看不见时,她才放松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整个身子随之瘫软下来。
闭上眼,两行清泪自颊上滑落,白氏只觉得一颗心如同攥在手里般绞痛难忍。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只要您肯服个软,相爷自会感念着您的好的。”
“我如何不知,只是,我当真是做不到。”
白氏攥紧了手中的一方丝帕,不管她想的再好,可只要一看见楚敬威,辛酸悲愁便尽数涌上心田,化作尖锐的刀子出了口。
终于再也忍不住,伏在桌上身形颤抖。
苍茫月色,冷风呼啸,细听上去,倒像是谁在呜咽痛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