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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该是对现在的生活很是厌烦。
沈思棠挑了挑眉：“醉心姑娘如今是怡春院的大掌柜，谁还能强迫醉心姑娘不成？”
醉心轻叹了一口气：“沈姑娘有所不知，奴家也是不得已的，怡春院的生意能这么好，戌时的彩头占了一大半的原因，奴家若是退居幕后，怡春院的姑娘们该怎么办？”
醉心所言不虚，怡春院座无虚席，大多都是冲着醉心来的，不过醉心每日只接待一人，其他人便只能找别的姑娘。
若是哪天醉心不搞这噱头了，也不接客了，怡春院的生意必定一落千丈，那外面的那些姑娘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沈思棠缓缓点头：“醉心姑娘仁善。”
“哪里是仁善，不过置身其中别无选择罢了。”醉心苦涩一笑，打开了桌上精致的香炉，像是要点香，香还未点燃她便动作一顿，又将香炉盖上了：“奴家差点忘了，沈姑娘不喜焚香，沈姑娘莫要介意，奴家习惯使然。”
沈思棠看着桌上的香炉，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口问：“醉心姑娘很喜欢焚香？”
“是啊，女子不都如此吗？”
的确，大多女子都喜欢焚香，不过…
沈思棠轻笑：“醉心姑娘喜欢的香味很特别。”
醉心反问：“哪里特别？”
“特别浓郁。”沈思棠第一次来就闻到了这股异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醉心缓缓点头：“这味道是很香，可能是因为奴家长期使用，加上这香味确实独特吧。”
沈思棠随口接茬：“这香是哪来的？我好像只在你这里闻到过。”
“是从积善堂一位姑娘手中置办的。”
“积善堂？”
没记错的话，积善堂是收养孤儿的地方，类似于孤儿院，但除了孤儿之外，也收无家可归的老人，里面男女老少都有。
醉心嗯了一声：“奴家以前会送一些银两去积善堂，无意中闻到一股香气，觉得喜欢便从那姑娘手中买了一些，后来我去的少了，但还是会让身边的人去置办一些回来。”
沈思棠听完陷入沉思，突然问她：“那姑娘长得好看吗？”
醉心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若不是知道沈姑娘是女子，奴家还以为沈姑娘是登徒浪子呢，怎上来就问人家姑娘好不好看。”
沈思棠不慌不忙的解释：“好奇而已。”
醉心笑着摇头：“奴家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看，那姑娘总是戴着帷帽，奴家也没见过真容，沈姑娘若是好奇，不如亲自去瞧一瞧？”
醉心后面那句，明显是在调侃她，沈思棠却真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