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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且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唇|瓣被他咬得充血殷红,时不时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
“难受,我好难受,车子在晃我不想做车了呜呜呜好难受……”时容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寻一个能让他舒服的角落。
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傅承熠:“傅总,这…要不我先将车靠边停下?”
傅承熠见状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一边帮时容按揉着舒缓头疼的穴位,一边问道:“我家离这里很近,你如果难受不想坐车的话,今晚先睡在我那边,明天酒醒了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楚家和郁宁家一个城南一个城北,而傅承熠公事繁忙很少回城郊的傅宅,大多数的时间都住在这附近的公寓,也因离着近,才会和郁宁夫夫常走动。
时容已经醉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桑行翊实在太能喝,干杯速度之快让时容跟到肝颤,再加上香槟本就容易醉,他怔愣愣地听傅承熠重复了几遍才算勉强听懂。
时容仰头躺在傅承熠怀中,对着男人硬朗的下颌线条,恩恩啊啊哼唧了一堆无意义的词汇,才迷迷糊糊应下来。
在傅承熠的温柔抚慰下,时容不久便歪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
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傅承熠家中主卧的大床上。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傅承熠正在不远处的窗边小几上轻敲着键盘。
时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才惊觉已经十一点多了,傅承熠深夜竟然还在忙碌,这人……还真是不要命地糟蹋身|体。
他揉了把额头,如果是在家他可能头一歪继续睡过去,但在傅承熠家他总不能一身酒臭占着对方的大床。
时容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看到床头上的温水和解酒药,恍惚间想起傅承熠叫醒他喂药的事情。
他当时完全是凭本能反应,顺从着将醒酒药吃下,随后身子一歪又睡了过去……难怪他这会儿能醒过来。
时容将解酒药的铝塑板包装捏得嘎吱嘎吱响,傅承熠才从电脑屏幕中抬起眉眼:“醒了?还不舒服吗?”
时容揉了把脸:“有点,醒了,我想,洗漱一下再睡。”
托解酒药的福,他现在清醒了一半,但脑袋还是懵懵的,盯着傅承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看了半晌,才讷讷问道:“承熠,你每天都这么忙?已经、已经快十二点了。”
傅承熠淡笑着将眼镜摘下,揉了揉被鼻托硌红的位置:“我一向少眠,刚好可以多做一些。”
时容缓缓蹙起眉头,呆呆地“哦”了一声。
那他为什么像只猪一样,贴在被褥上就能睡个昏天黑地?他完全不能理解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超能力人群。
傅承熠按下发送键,便将电脑屏幕按下,就着四周柔和的晕黄射灯,静静地看着因醉酒而呆愣愣的漂亮青年,唇侧的笑意渐深。
时容缓了半晌才甩了甩头,想起自己起床是要洗澡的:“浴室……我浴室,想洗澡。”
傅承熠驱着轮椅将他引到浴室,又拿出稍显宽大的睡袍递给他:“这件是全新的,睡衣大一个尺码应当也不影响什么。”
时容乖巧点头,呆呆地关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快速洗漱后一屁|股坐进了傅承熠的按摩浴缸中。
浴室里到处都是方便傅承熠行动的无障碍扶手,连按摩浴缸里也有,他觉得新奇好玩摸了摸,又将按摩浴缸的水流调到最大,在嗡嗡声中将头靠在边缘的软枕上。
时容的脑子还没清醒,完全忘了喝醉后泡澡只会让头更晕,闭着眼三五分钟便昏睡过去。
很快,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再一次推开。
傅承熠驱着轮椅悄无声息地停在浴缸边,静静地看着一股股劲发的水流,冲向白裸的匈堂,饱满的浆果在水流的涤荡间变得湿红靡艳。
潮热的水汽氤氲之下,时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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