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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己么？”
“你也是，今早出门来的时候，汤婆子都忘记了，还是朕提醒你的。”
佟皇后一听康熙爷提起这个，便有些不好意思，道：“皇上，孩子们都还在呢，您怎的就揭臣妾的短啦？”
“哈哈。”康熙爷闻言大笑，像是觉得自己的“小表妹”很可爱似的，牵起佟皇后的手，他俩也就离开了。
看着佟皇后和康熙爷走远，佟佳玥的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扬，然后拉了拉胤禛的衣袖，就道：“表哥，你瞧。”
“皇阿玛和皇额娘感情也这么好呢，瞧着刚刚，像是在打情骂俏！”
好难得呀。
从前的康熙爷，对佟皇后有出于家人的疼惜，但也有对佟家的忌惮，如今俩人却已经这般打情骂俏了起来。
她觉得，挺好的。
“嗯。”胤禛也莞尔，牵起佟佳玥的手，就道：“我预备着再回去，给太祖母抄写一些佛经。”
“你要是早晨祭祀的时候跪得累了，便在边上帮我磨墨吧，我来抄书就好。”
“好呀。”佟佳玥眨巴眼睛，一口答应。
她在四阿哥府的时候，都已经抄写了很多经书啦，现在能够偷一会儿懒，她倒是不介意的。
一旁，清歌摸了摸后脑勺，看向胤祚，想了想，就道：“六爷。这抄书我是不擅长的，不如我也帮你磨墨可好？”
她好羡慕阿玥和四阿哥呀。
她在话本子上看过，这就叫闺房之乐！
她也想！
“……”
胤祚听了清歌的话，却是咽了口唾沫，想起前两天，自己在书房里抄书的时候，清歌也说要来抄书时候的场景。
她哪里是抄书呀！
磨墨的时候就不规矩，将墨汁磨得浓稠不好写字也就罢了，她还对他使坏，要在他脸上画王八！
“？”
清歌一时没得到胤祚的回应，便忽然板起脸来，问道：“胤祚弟弟，你是觉得哪里不好吗？”
“没有。”胤祚矢口否认。
不知怎的，他一听到这句“胤祚弟弟”就想起自己刚刚和清歌认识的时候的场景了，她就是这般强迫自己叫她姐姐的！
那是他为数不多，被欺负的生涯呀！
准确的说。
他这辈子，就只被清歌欺负过！
“清歌呀。”胤祚想了想，为免待会儿他俩又是鸡飞狗跳，或者他又要被画王八了，只得道：“不如我让人送些点心过来吧！”
“你就在我旁边吃瓜子吃点心喝茶，看我写字就好啦！磨墨，我怕累着你！”
清歌闻言，看着胤祚一脸“狡狯”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但一想胤禛和阿玥还在呢，她怎么说也要给胤祚留几分面子。
“也好。”
清歌颔首答应，高高兴兴牵起了胤祚，二人也回屋了。
佟佳玥这头。
她和胤禛回屋后，她便开始磨墨。
胤禛抄书的时候，眉目十分安详，眼神也格外认真，佟佳玥在旁瞧着，都忍不住想要亲他一口。
表哥认真做事的时候，还真好看。
想着想着，佟佳玥就有点走神，手上磨墨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连袖口上都沾了少许的墨汁。
“阿玥？”
胤禛见状，便喊了佟佳玥一声。
佟佳玥回过神来，对着胤禛莞尔一笑，就道：“表哥真好看。嗯——说起来，刚刚听见清歌叫六弟六爷！”
“还真难得，要不以后我也叫你四爷可好？”
表哥虽然亲昵，但是好像少了几分庄严。
胤禛其实没意见，他私心里其实觉得“表哥”这个称呼，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带着点儿“遐想”和“刺激”在里头的。
至于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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