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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重重地把门关上。
张莲从地上爬起来,左摇右晃地走到房间里面,从嫁妆箱子里面拿出几件儿最值钱的塞到两丫鬟怀中,“快,快到我家里面去,不够了再回来拿。”
两丫鬟是张莲结婚的时候从张家带过去的,对张家有一定的感情,因此转身快跑着向张家而去。
一刻种后,李彬疲惫不堪,眼睛被红血丝包裹,拿着一张纸和断袍绪从房间走到张莲的房间。
张莲小声啼哭着收拾房间的残局,不敢看朝暮相处的丈夫一眼。
李彬如僵尸般,僵硬的腿移到桌旁,最后一次温柔地把纸和断袍绪放到桌面,“尔吾心存情,万难可排,尔吾既如此,你回去吧。”
张莲停顿,回去?回哪儿?手里的装饰盒掉到地上,机械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睁大眼睛看着纸上面似用鲜血写的二字——休书。
张莲不顾脚下的尖锐,抢步到桌旁,紧紧地抓住李彬的衣服,苦中带笑,“相公,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李彬扒拉张莲,“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除了你带来的嫁妆,府里面还有新礼,你一并带着吧。”
张莲泪如泉涌,扑通跪了下去,声音嘶哑,“相公,奴家知道自己的错了,求你不要休了奴家,求你了。”
李彬失望地摆动左手,“有些错,改正了就可以,可有些错,犯了就没改正的机会,你无须执着了。”
张莲的心飞快跳动,抓李彬的手稍松了一些,我说假话是犯了不可改正的错误,那小天和父亲,她不敢想了。
李彬趁张莲走神,使劲一抽手臂脱开张莲的拉扯,朝外走去。
张莲近无计可施,抽泣着哭喊道,“相公,你不考虑我,也得想想咱们的儿子啊!”
李彬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向前,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父母的陪伴下成长,考取功名,可是在面临生死的时候,他只想儿子活着,好好的活着。
张莲张开嘴想要挽留,却无话可说,最亲近的儿子都不能让他心软,其他的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