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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男子,以受惊小动物的眼神望着安雅,极不协调的气氛让安雅缓缓松了手。
那两个人称她冥后,一个让她既怀念却又讨厌的称号;而拉斐尔老大称她杰尔曼诺塔小姐,来者不善哪!
“请问你们在消失了一年半之后,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我们杰尔曼诺塔家会惹事的人不多,而那一个已经被你们解决了,我不晓得还能有什么事!”
“首先,这里没有我们,只有我。”拉斐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安雅弄乱的衣领同时细数着:“再来,我相信大人当初让你离开,现在也不会有找你的意思。尽管你大费周章以这一杯毒药,希望得到一丝丝有关大人的情报。”
安雅,记住米迦勒曾经告诉你的,拉斐尔是个逼供专家,他的每一句话都有涵义、都会引导你思考的方向,绝不能被他掌控了主导权。
“什么叫没有你们只有你?”
“聪明的女孩,试问,这里是伦敦,艾登呢?”拉斐尔缓缓将剩余的酒液倒入胃中,随后以比刚才更加沙哑的嗓音说道。
是啊,艾登说过伦敦是他的地盘,要找她为何舍近求远?
“姑且不论艾登人在哪里,那么跟你关系一直不错、你也一直惦记着的米迦勒呢?”
“是……黑帝下令他们不准见我吗?”
“杰尔曼诺塔小姐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属于组织?还是我违抗了大人的命令?”
安雅,别被他牵着鼻子走、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刚才你说『发现了你们两个,事情总算不那么坏』,是什么?”
拉斐尔又是一笑,推了推已经空了的酒杯,道:
“好在生命之水的比例不多,不然我可就要被你掌握主导权了。”
“你打太极的功力和艾登有得比。”安雅回想起在城堡里的那30天,和艾登每次的相处,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
“呵,这句话艾登听到了肯定很安慰,这一年半终究不是虚度。”
“什么意思?”
“我身后这两位,是艾登的手下──艾伦和迪夫,我们组织里最初被你以明天见摆平、醉生梦死之下还要被老大威胁剁手指抽肠子的可怜虫。这一年半以来,艾登违抗大人的命令,一直在关注你。”
“关注我?”
“不然你以为谁有能耐将那30天的记忆偷天换日?你以为在意大利惹事为什么没有警察上门?你以为谁帮你找到失踪的大哥,嗯?”拉斐尔斜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容,欣赏着安雅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
“你们,一直跟着我?”安雅对于突如其来的真相大白,震惊大于得知过去生活毫无隐私的怒火,语气反倒一片平和。
“艾登老大亲自将你送回住处后,便命令我们以生命起誓,保护冥后周全。”艾伦看了迪夫一眼,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两人,不在意此时此刻说出老大交代绝不可曝光的秘密。
安雅笑了一笑,想起艾登曾以不屑口气对她说过:跟踪这么低贱的招数,你居然认为我会用。
今天你不就弄了两个人来跟了我一年半吗?
现在,欠她解释的人,变成了两个!
“为什么这么做?我已经跟黑帝毫无瓜葛了不是吗?”
“艾登为什么有胆违抗大人的绝对命令只有他本人知道,不过,首先我们要先找到他。所以我说,在这里看见身后两个可怜虫,事情还不至于太坏。”
“找到他?艾登不见了?黑帝把他杀了?”
“虎毒不食子,大人不可能为此杀了四使之首。”拉斐尔噗哧一笑。
“那到底是什么?”
“艾登和米迦勒失踪了。”言下之意,所以才会是我出现在伦敦。:
“老大不见了!”艾伦和迪夫听到这个消息,顾不得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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