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还是深深震撼着她……再加上黑帝的暗意,以及她所知道的他的过去,汹涌而上的情感她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能从眼眶倾泻而出。
她哭了,眼泪以她来不及抹去、黑帝来不及接住的速度落下。
他愣住了,这不是他所预期的结果……为什么,这女人要哭?
“你……”他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才对……
“没事,你不用管!”安雅迅速以手背抹去,佯装没发生过,仰头一口气将这杯令她痛心的人生,一饮而尽。
只是这一仰头,眼泪又顺着脸颊弧度落下。
黑帝走出工作台,回到她身边的吧台椅,伸出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后,放入唇齿内,淡淡说了句:
“又甜、又酸。”
“轮到你了,感受一下我眼中的你。”安雅没追问他的意思,怎么可能会有眼泪又酸又甜,反正他这人常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薄如蝉翼吗?”黑帝重新拾那透明马丁尼杯,至于鼻息间,又露出浅浅一笑,道:“你想置我于死地吗?冥后?”
“从各种层面来说,你都不该产生这样的误解才是吧──”安雅眼角微红、身体发热,慵懒娇憨的口气竟让黑帝产生一丝怜悯和不舍,不再多说什么,一仰头,让半个马丁尼杯的透明酒液滑过喉头。
被浇灌的咽喉、透过食道流入胃袋,开始发热、彷佛有一把火向上窜烧;口腔里残留着盐和莱姆交织的余香,虽然很淡很淡。
“生命之水(酒精浓度96%,目前所知世界上最烈的酒),酒吧里女人闻风丧胆的恶魔调酒。看来你为了救米迦勒,使出了绝招。”黑帝摇晃着酒杯,欣赏液体在酒杯中碰撞产生的纹理。
“你能喝出来我的意思,不需要在这里耍嘴皮子!”安雅或许在酒精借力之下,作风大胆了起来。她捧住了黑帝的双颊,用双手去感受他脸上浅浅的胡渣,刺刺痒痒的。“你能懂的……”
“蝉翼和生命之水,还要加上一个你,我才能懂这是什么意思。”黑帝将剩下的酒液含入口中,勾过安雅的后颈,透着酒味的薄唇贴了上去,将明天见渡到她口中。
安雅已经有些发晕的脑袋对黑帝突如其来的进攻没有太多反抗,顺从地将酒液吞了下去,甚至椅背旋了180度、黑帝倾身将她压在吧台面上,她都没有抵挡。
发热的手,甚至绕到背后,拥抱住了他。
“蝉蜕于污秽,以浮游尘埃之外,象征着重生和高洁。你以生命之水引导我做这层思考,希望我摆脱过去。”黑帝轻抚着安雅红润的脸颊,垂落的发遮住眉眼间透出的少许温柔。“能被你看透到此,我也是醉了。”
“那你……要遵守承诺……”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安雅笑了、也彻底醉倒了。
“丹尼尔!”
“是、是是!”大人和冥后这一战,他入戏太深,被大人这么一唤才又回到现实。但话又说回来,连他这个旁观者都快要迷失自我,大人到底是什么功力啊──
“送雪莉回家。”
“什么意思?”这两人不是好上了吗?送回家?
“字面上的意思。”
米兰海特公园酒店(parkyao)
经过一日的奔波,夜晚米迦勒终卸下泽兰的身分,一派悠闲地窝在艾登帮她安排好的酒店。罩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出一双笔直如筊白笋的美腿,宛如瀑布的美丽金发随意扎了个发髻,靠在阳台墙边看着广场上的黑人和吉普赛人勾搭着世界各地的游客,等待着远方的联机。
勾搭,呵呵,自己今天也被人说成随意勾搭的女人呢!
联机成功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低醇且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笔电音孔传出:
“女人,你又穿走我的衣服。”
“我何止是穿走你的衣服。”米迦勒走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