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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人藉由酒精的摆渡,让灵魂获得稍纵即逝的解放。
接近清晨,曲终人散,酒吧回归到白日的宁静,仅存打烊的各种声响。
“安雅,今夜你又超渡了几个酒客?”塔尔塔洛斯酒吧老板格雷,年约60岁的老绅士,带着笑意问。
“表舅,请不要用这种幸灾乐祸的字眼,我做得开心你也增加业绩,不好吗?”安雅悻悻然响应,同时将手里的雪克杯擦得雪亮。
“好啊当然好,真是庆幸我堂姐生了你这棵摇钱树。你就别去当裁缝学徒了啊,全职在我这里工作如何?你的技术已经媲美世界调酒大师了。”安雅的表舅格雷先生嘻皮笑脸道。
“我说了,调酒师我只是做着好玩的,毕生的志业是当服装设计师,这是不会改变的。”
“啊真是可惜,我要到哪里去找到像你这么有天分的调酒师呢?真的是棵摇钱树,不光是你,斯拉维、恩佐和昆廷小弟个个都身怀绝技啊,真想找时间去意大利看看你们这些兔崽子……大家目前怎么样?都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