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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姐嫂嫂们来了。
“艾登,现在人感觉怎么样?”斯拉维显露欣喜之色,立刻挨到他病床右侧。艾登转头望着大哥,说:
“右半身很轻盈,讲话也没什么问题,血块应是全数清除了。”
“嗯,只是你的颅骨被敲碎一小部份。”
“我想也是,只能过一阵子再补回去了。”艾登抚着疼痛的左侧翼点,长叹了一口气。此时安雅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玻璃瓶,好似小时候放香水粒的小瓶子,只是里头放的不是香水粒而是艾登的碎骨。
“你的颅骨在这里,我都有收好好的,要补回去再跟我说。”
她那献宝般的可爱表情逗笑了艾登,伸手轻抚她疲惫又苍白的脸颊,柔声道:
“我的小傻老婆,那些已经是死骨无法再补回去了,要用人工骨泥制造一块放回去。”
“谁……”谁是你老婆了?
“你这声老婆会不会喊得太早?”傅子颀投来不满的眼光,立即被傅洛仪打枪。
“不要傲娇了臭老哥,是谁在跟老姐一起讨论婚礼规画的?是谁给爸发了通知?”
“我喊早了吗?我躺在这里不只一次听见有人喊我『老公』。嗯,雅儿?”
“你、你、你听见了?……你既然都听见了,为什么不醒来?”被点名的当事人立刻刷红了脸,四处张望想找个洞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