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安妮塔完全不理会艾登对于彼此身分的否认,她只听她要听的。
“请你先拿出证明我们夫妻身分的文件,如此我才考虑提告你妨碍自由、恐吓威胁。当然,如果你不怕走法律途径的话,我当然也可以联系斯拉维,让他通知所有的精品店设你为禁止往来户,你好自为之!”
“我们就是未婚夫妻啊,我哪里来的证明?你不可以打这通电话,绝对不能打!”所有精品店设她为禁止往来户,那不如杀了她吧!
“会怕就好,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针对安雅?为什么袭击她?只要你把人交出来我不跟你溯及既往。”
“交出什么人?”安妮塔一脸疑惑。
“她被人用乙醚迷昏带走,这两个男人是谁?把她带去哪里?说!”艾登解锁手机屏幕,找出饭店录像文件的截图。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艾登叹气,似乎是无奈非逼得他动手不可。口袋里掏出从医院带来的小型药用玻璃瓶,内容物为透明无色的液体,没写任何标示,令人担忧其危害性。
“你……你想干嘛?科西莫,还不快救我?”安妮塔看见盛装液体的药用玻璃瓶,再加上艾登极为冷冽的表情,一阵恶寒从脚底窜起。
守在远处的科西莫其实能清楚听到艾登和安妮塔的对话,也知道小姐那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叫声,突然喊救命的可信度到底高不高?
他探头观望两人的互动,艾登少爷既没近小姐的身,小姐也不像受到威胁的模样,他便站在原地守着两位。
“科西莫!”气死她了,不是忠狗吗?为什么叫不来?
“求助于别人不如依靠自己,只要你告诉我你把安雅藏到哪里去,这里面的东西便对你无害!”艾登摇了摇瓶中液体,又从口袋掏出被医院淘汰的吸水性差的覆盖布,裹住瓶身。
“我、我……我只有让科西莫派人跟踪你们,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安妮塔不见那可能威胁她生命的玻璃瓶,才比较镇定、有逻辑性地回答问题。“真的,你问我为什么袭击安雅,但我真的没做这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