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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只要感觉到异样,我会用比你更残忍的方式永远离开。”
他叛逆的黯芙蓉,温婉的外表说出令人发凉的狠话,该死的诱惑他。
艾登不再开口,像个初恋男孩想吻自己心爱女孩一样,一点一点地,既犹豫却又更想靠近。
安雅秉住呼吸,除了艾登吹抚在她脸上的气息之外,就只能听见自己如大鼓清晰的心跳声。
不记得自己离开他多久了……从知道他要和奥罗拉因为工作关系要假结婚的消息开始,他们就越走越远;等到艾尔顿和斯拉维总裁把她完全送离开艾登身边起算起,已经超过半年了吧?
最后,终于他们又走在一起。
相贴的唇瓣、相拥的躯体、相融的体温,相同频率的心跳;这次,老天不会再捉弄他们了吧?
久违的花园独栋别墅,ArNovea风格的铁雕大门缓缓敞开,红色砖墙砌筑而成的主体建物不加半点修饰,哥德的尖拱、高坡屋面依旧是那么猖狂。
记得吉安第一次载她进入副总裁的世界,说过这栋屋子的主人毕业于国立美院建筑系。
虽然外表是粗旷的红砖,但房屋内部铺上了灰泥上了米黄色的底漆,褐色的隔腰板可以阻挡冬季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冷空气;挑高的客厅并没有华丽的水晶艺术灯,反而是五个长短不一的干邑色中国管单吊灯,墙角还有北欧雪绒雕花的立灯。
是温暖的设计。
猖狂与暖心并存……或许从一开始艾登就并存着两种极端性格,所以他可以从黑太子蜕变成女友至上的小乖乖?
“在想什么?”艾登见安雅看着别墅,知道她想起了过去,但是哪一种记忆?
“想起最开始。”不好的记忆,就让它事过境迁,没必要庸人自扰。
“这房子一直为你空着,什么时候要搬回来?”艾登把白色小Sar停好,绕过去为安雅开车门。
“相信你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不差这几天吧?”安雅整理了裙襬,抬头近距离打量这充满回忆的建筑物。
“我一直没能习惯你们不在,回到家有你们的温柔笑语,不曾产生『孤寂』的错觉;可我却必须要强迫自己慢慢习惯这样的……错觉。”艾登牵着她,走到上了密码锁的大门前。“你来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