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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餐,但是她听得懂简单的单词唷。
“你想问什么问吧。”
“什么啊?讲的好像我逼你上断头台一样,不是你自己想说的我也不屑听。”居然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虽然她很好奇……可艾登这种口气真讨厌。
“我有感情洁癖,说出口的承诺就一定做到,不容许一丝的不信任。”艾登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迭成塔状,在咖啡店的气氛配合下,缓缓说出不愿意示人的伤疤。
“我过去有个交往五年、论及婚嫁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才27岁还没从博士班毕业,两个人的感情路也算是顺遂。毕业后便进公司实习直到30岁接下总裁一位,我很忙,忙得忽略了她,再加上那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记者纠缠……所以她常常跑到我公司来查勤,开会她不管、出差她不信,常有一些无理取闹的举动。”艾登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压克力桌垫下的装饰,低垂的眼神让安雅读不出他的情绪。
“有一次我吼了她,问她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辛苦,等到我工作稳定了,我就能给她一辈子的安稳生活,为什么老是要怀疑我移情别恋……查勤、跟踪和质问天天上演,我受不了她、她也受不了我,最终她搭上了别的男人以抚慰她的寂寞。”
这些话全是湛晨风一人在说,安雅只是静静地听着,除了服务生送来咖啡的那时候,凝重的对话稍稍抒解。
“一年前她回来找我,说是她错了,她应该要相信我的为人,希望可以再重新开始。”此时,他抬起眼来看了安雅一眼,笑了。“我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