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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树立起相同高度的墙面,拦截在我们两个中间,直到了结婚的第三年,才总算发现了这件事情。
我自己都没打算把高墙撤下来。
也因为所谓的公平,不去追究纲吉君隐瞒了什么事情。
饶是如此,未知和不受控制带来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我心中的掌控欲蠢蠢欲动,如果不是我的掌中花还没有进化到能够放到其他人进去的等级,我早就把纲吉君直接塞进去了。
当我真拿出手铐时,看见纲吉君任由我宰割、又是无奈又是包容的模样,反而让我踩下了最后的急刹车。
……靠。
这家伙不会是早就吃准我这样做了吧?
在我思索的这段时间,纲吉君果断从后排溜掉了,跑到了前面开车。
他察觉到我阴恻恻的目光,纲吉君用投降的语气跟我说:“花言,再拖下去就要早上五点了喔。先回家睡一觉吧。”
说到最后,他竟然。
第一次——!
直接在我面前装柔弱。
纲吉君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我很困了,我昨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了,到现在都没睡。”
暴击。
救命。
我从镜子内清楚看见了纲吉君温润的琥珀色眼睛,配合地打哈欠眯了一下,眼角流下了困顿的眼泪。
再接着说下去,过分的人就是我了。
虽然的确是我很过分。
沢田纲吉从后视镜中观察到栗山花言总算不再闹腾,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栗山花言高高的态度全记程主张着“我没有醉”,可一个喝醉的人怎么会主动说自己有没有喝醉。
沢田纲吉有些头疼地想,下一次如果他在场绝对不会让栗山花言沾酒。
醉酒以后栗山花言这个态度……反而放沢田纲吉回忆起了高中时期的她。
相当放肆,不知道内敛为何物,只是一味欺负人,看着别人脸上写满了困扰就满脸高兴。
栗山花言气鼓鼓地拖着腮帮看窗外,看着看着就眼皮耷拉下来,一度要睡过去的模样。
他这个说法,决计不是在说现在的栗山花言有什么不好。
沢田纲吉虽然不知道栗山花言在高中毕业以后经历了什么事情,不过重逢以后明显能够发觉她的性格内敛很多,说话就算偶尔跳脱一些,也是为了攻击他人话语的漏洞。
往日说话更加的谨慎……换言而知,就是套路化。
不管是安慰也好,打招呼也好,也变得平庸了。
一开始沢田纲吉还以为这是成长的代价,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结果沢田纲吉偶尔会注意到栗山花言在某些特定时刻,就会暴露出过去的性格,锋芒毕露,比以前更甚。
她从来没变过,只是收敛起来。
栗山花言在某些地方骗他这件事,沢田纲吉在结婚的第二年就发觉了——大概就在栗山花言同意他辞职的请求之后,栗山花言待在家的时间更长了,接触的时间就更久,免不得在一些地方上出现暴露。
虽然找不到明确的证据,不过来自血脉深处的直觉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检验他人的真假。
而这个骗字,又绝对不能说是欺骗,最多只能说栗山花言瞒着他什么。
沢田纲吉自己也瞒着栗山花言一些事情,最后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追究下去。
——以致于,沢田纲吉看到了栗山花言端着“我是个软妹”的架子时,常常忍俊不禁,又绝对不能说出来,连暴露都不能有一点点。
明明是个爱捉弄人的小恶魔,却总是端着温柔娴淑的样子,有些时候看到真的……挺好玩的。
沢田纲吉完全不觉得自己过分,这可是栗山花言自己选择的。
不过这件事情如果暴露的话,肯定逃不掉一场冷暴力。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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