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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闫少为什么能得到的这么容易?
是因为闫老爷子和闫先生的权利吗?
当然不是!
况且闫家人低调,在外面从来不会亮身份压人。
这些,都是闫少慊自己赚来的。
就连阜城的那套别墅,都说是闫老爷子心疼孙子给买的,实则根本就是闫少自己花钱买的。
只不过闫少对住处向来不算很精心,那里的装修也就没怎么仔细弄过。
但屋子里的装饰品,可都不是凡品。
也就闫京白这傻小子不识货,拿着那些东西就跟个小玩意一样,随意的很。
偏偏闫少对他还挺纵容,从不多说什么。
不对,也不是没说过的。
有一回,闫京白那时候才九岁,闫少也不过六岁多。
两人在游泳池里游泳,闫少脚脖子上的链子不知怎么掉了下来,闫京白随手就捡了起来,准备递给闫少的时候,却见闫少脸色大变,夺过链子之后,一把就将闫京白推进了泳池,整个眼眶都红了,像是疯魔了一般,当下把在游泳池边看着两个孩子的叶叔给吓坏了。
当下找了绳子把人给捆住了。
边捆,边红着眼眶,心疼得要命。
被推下水的闫京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在池水不深,他也会游泳,很快就爬了上来。
看到叶叔将闫少慊捆了起来,还以为叶叔是怪他推了自己,想跟他解释什么,叶叔却顾不上他,只说让他回屋去找年婶儿,然后就抱着拼命挣扎,双目赤红的闫少慊走了。
这件事把当时的闫京白给吓傻了,心里也大约知道闫少慊是真的有病,而不是之前他看到的那样,只是话少,表情少。
那一次,闫少慊在疗养院住了三个月,才回到闫家。
没过多久,闫京白的父亲去世,他就被送回去了。
这件事算是他离开闫家之前印象最深的一件,一直被压在心底,没有忘记过。
戴眼镜的男子也是在闫京白有一回喝醉了之后迷迷糊糊说出来,才知道的。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京城圈子里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听说小慊慊他们放暑假了,真好,我也想放暑假,我也想回家,呜呜呜~”闫京白趴在扶手上假哭。
只可惜面瘫男子从来不吃他这一套,“你如果想念研究生,我可以去跟闫老那边说。”
闫京白就是嘴上一说,怎么可能真的回去念书,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多喜欢念书的人,玩音乐虽然搞演唱会出专辑的时候会累一点,但好歹是自己喜欢的事情,累也值了。
但读书,还是算了吧。
悻悻一笑,不敢再说这话,担心他这铁面无私的经纪人真的会跑到闫老面前说这事儿。
闫老就喜欢读书人,巴不得他去学校多念点书。
肯定会让他放下手头的工作重回学校的。
他才不想这样呢。
两人说着话,飞机终于在云城的机场备降了。
云城也在下雨,天气很是不好,这种雷雨天气确实不适合飞行。
飞机落地之后,空乘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大家下飞机,要等川城那边的通知,如果雨势小一点,他们就可以尽快起飞。
但如果雨势不停的话,那就只能在这里滞留一晚,等到明天天气稍微好一些再飞。
飞机上的人,此时因为不能离开,已经有人开始吵闹了。
空乘在费力解释。
不过这种情况,只是几句解释就显得很无力,也很空白。
飞机上并不只是有出去旅游的,也有些事要去川城出差的,这样下来自然是要耽误工作的。
有些人可能工作比较着急,飞机刚一挺稳,就能听到在不停地打电话。
此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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