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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阮颦儿现在已经对司谨言生不起嫉妒之心了,因为她没有资格。
她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而且她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说不定就连吴老和秦老,在某些方面,怕是都不如这位司谨言。
这想法虽然有些荒唐,但听完了她这几首曲子,她心底觉得这想法也并不算不合情理。
“没想到谨言年纪还这么小,但在古典乐曲上造诣已经这么高了,我心服口服。”阮颦儿走过来道。
“说起来,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这话一出,闫少慊和司谨言、陆萧然都看了过去。
阮颦儿似彻底放下了一般,将之前故意误导那位袁主任,让他认为吴老和秦老看重的人是司瑾兮,之后果不其然请了司瑾兮去做讲解员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司谨言虽早已猜到这件事怕是有人在背后引导,却也没想到会是她。
“不必跟我道歉,这件事对我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司谨言挥了下手道。
就算那位袁主任最终找到她,她也不一定会答应。
要说道歉,她该道歉的人应该是袁主任。
不过她其实很聪明,虽然这件事是由她促成,但实则从头至尾都没有明明白白指出谁才是那个吴老和秦老喜欢的小姑娘。
似是而非的话,让袁主任自己去打听,自己去猜。
最后请了那位吴老和秦老完全不认识的人。
只不过,这里面她唯一没料到的是,没想到吴老和秦老到了现场,并没有当场摆脸色,给司瑾兮难看。
毕竟,秦爷爷的脾气,一直都算不上好。
被人这么欺骗,按道理肯定是会生气的,但却没有当场发作,事后似乎也没有找麻烦的意思。
这件事居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就连那位袁主任,也不过是被秦爷爷讽刺两句就算了。
阮颦儿现在想起来,之所以没有被找麻烦,大概是因为,秦老和吴老,确实将司谨言看的很重。
司谨言走出了后台,闫少慊和陆萧然也跟着出去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陆萧然还朝着阮颦儿嬉皮笑脸地打了声招呼。
这声招呼看起来跟平常打招呼差不多,可阮颦儿却好似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多想,外面如今已经是最后一件乐器,也是最重要的那件乐器—琵琶。
因为仅存的那琵琶在r国,所以没人弹琵琶,她很想知道,司谨言会怎么将六弦琵琶琵琶融会贯通,弹奏出动听的音乐来。
弦乐与管乐不同,表现出来的曲子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管乐需要的是肺活量,吹奏出来的音乐可以根据气息来调节,但总会带着一点管乐独有的特色。
弦乐的乐声,是根据琴弦调节,音调高低起伏,全都赖于琴弦。
而琵琶在弦乐中,又堪比西方小提琴,高山流水、十面埋伏等等,皆可弹奏出来。
弹奏琵琶需要坐下,所以此时舞台上,一张木凳,一把琵琶和一个抱着琵琶的少女。
若是在剧院的话,还会有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
当然,这里不是剧院或是戏院舞台,除了普通的灯光照明,没有那种独特的打光效果。
但也不耽误大家看着舞台上的司谨言,屏住呼吸,静等这一场演出盛宴。
“铮——”
琴弦被拨动,气势十足,晃动的琴弦似有音波传出,让屏息凝神的众人心头一震。
司谨言弹奏的正是十面埋伏。
这首曲子高潮段气势恢宏,若是技艺高超之人,能将那种千军万马嘶声震天的磅礴沉重之感演绎得如同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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