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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武桓的车辇已经离这里越来越远,“这里的事,不可与任何人提及。”
“希望,你不会辜负你的气运,和这条来之不易的命。”
……
这注定是一段充实且压抑的时光。
卯时,睡眼惺忪的他被鸡鸣唤醒,晨起练一个时辰的剑。草草用过早膳后,就要前去学堂读一上午的书,听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学士用枯燥乏味的声音和冗长的语调念圣贤之作。
午晌过后,残酷的体魄试炼就将开启,他将直面搏杀格斗的试炼,在后山的深林之中和褚衡共度一整个下午,直至日落黄昏方可归宫。
晚膳过后,照例是晚间礼仪的学习,师傅将在学堂授予他古今通史。而后就需经历严格的审查,背诵问答皆需仔细无误。一直折腾至子时,他方可拖着疲惫之躯沐浴就寝。
而每月,武桓皆会亲自对他的功课进行审查,标准可谓是超乎想象的严苛。
“云相,还先请回吧。“
暗红雕花的窗下正伏着满地雪白的荼蘼花,夜色中如堆雪一般,香气淡远如轻雾,此时已是夜深露重,殿中却灯火通明。
云浦正等候在殿外,胆战心惊地听着里面发出的动静。
“摄政王在见谁?”云浦神色惊疑地问道。
“殿下。”
“?”云浦眉凝浅疑,随后忽然恍然问道:“慢着,今日莫非是摄政王审验殿下功课之时?”
“是。”近侍老老实实回答道,“这一日,摄政王通常都会发好大的火。”
“……”云浦缓缓吐了一口气,面显一丝无奈。
由武桓亲自督查学业,真不知道对洵儿而言是福是祸。
……
“十七处错漏、二十五处遗误。”
殿中,武桓看着手中武洵交上来的卷帙,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几乎拧成了一条线。他慢条斯理地数落着其中的种种“罪过”:“再者,这行文通篇紊乱零碎,前文不对后语,东拼西凑不成组织如同缝合一般,基本毫无中心可言……”
武桓越看越烦,最后袖袍一挥,将卷帙直接甩落到少年的脸上,冷言冷语的喝骂紧随而至:“瞧瞧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我……我……”武洵百口莫辩,脸憋的通红,却只能承受着武桓的训斥。
武桓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让武洵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淡淡开口,言语之间却不见丝毫怒意:“难道,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武洵目光躲闪,张口结舌道:“我……我还没写过。”
“既然没写过,那是不是该学着怎么写呢!”武桓笑眯眯地看着他,言语中的阴寒和危险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
砰!
安静之中,他猛一跺脚,直接将掉落在地上的卷帙踩成了粉碎:“现在本王问你、成王的太平治世,究竟是如何开创的?”
“……”
“这……好像不是今年的内容吧。”过了好久,武洵才弱弱道。
“很好,”武桓又一眯眼,紧接追问,“那如果我想让你陈列出成王的具体政要呢?”
“是……”武洵略一思索,说出了一个答案。
然而,他一抬头却看到了武桓的冷笑:“胡说八道!”
“本王记得,这应是你半年前所学的课程吧。”没给武洵任何辩驳的机会,武桓若有所思地托起了下巴,揉搓起了上面梳地干干净净的须髯:“可是你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难道王兄当时……根本没让书房的师傅教过你吗?”
“不干父王的事,是我记混了。”武洵咬牙道。
“记混了?”武桓摇晃着手中的书简,冷声道,“本王过了数十年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你小小年纪,忘性却这般大呢?”
武洵垂衣拱手,心间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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