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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凝淬出至高无上的权柄。”
这个答案令武洵心中一震。
什么……
这道权柄最初的形态……
“这一道蕴生自断龙剑中的权柄……原本掌管着裁决与审判的力量,持之可尽斩天地女干邪。”
“武王苦求,言此权柄并非祸乱之源,乃是天地至高无上的赐福。”
“然,却遭神使之斥。”
武桓的目光明显阴厉了下来:“神使动用九野神力,斩向了这把圣器,斩裂了其中的权柄。”
而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圣器崩毁,已并非虚无存在的权柄随之断裂,它的气机与世界紧密相连,牵连了此地的气运一并崩毁。
适时,大地震动,山崩海裂,我大武的风水气运失去了源泉所在,开始了极速的凋零,快速化作枯荒之地。连带着其中花草生灵,尽皆陨灭。”
武桓闭上了眼睛,情绪还是藏的很深:“我王室的宗祠之后,就此被撕裂出了一整条深谷,那是气运之河的干涸所致的崩裂。”
“这等异状前所未有,故无人可以预料,神使亦是大惊,在那一代武王卑微的诉求下,最后只得暂缓了对权柄的摧毁。”
“最后,他们退而求其次,改为将残破权柄永远的封印,仅用于维系此地的气运平衡。”
“呵,多么明智的决定,多么慈悲的让步啊。”武桓嘲讽道。
“然,木已成舟,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和弥补。泄露了大半气运的大武之地已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根基所在,多年积攒的辉煌一朝溃灭,轰然坍塌。贤才凋零,将门无后,甚至就连王室的血脉……也变得难以传承。”
“大武就此走向了无可抵挡的衰亡……再过雄厚的底蕴也只是无源之水,在多年的岁月里不断地凋零,最后沦落至如今一方偏隅的小国。”
武桓的声音变得有些苍凉。
“至于权柄的封存之地……我已对你说过。”武桓侧过了身子,不再去看陷入沉默的少年。
“ 宗祠,成为了它的新生容器,但在同时,也成为了一座永远埋葬它的坟场。”
武桓的声音仍然在持续:“黑暗无光的封印生涯中,这道残损的权柄出现了无法预料的异变,衍生出了极致扭曲的怨念。”
“你所见到的那只厉鬼,就是它的化身。”
“所以……”武洵摸着胸口,神色复杂,“我在宗祠中感受到的轰鸣和心悸,就是……”
那只厉鬼,就是在那一夜中依附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它吸食着自己的血液、吸食着自己命气,让自己听到那些诡异的轰鸣声。
只是,他始终无法理解的是,这道被封印的权柄,是如何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剑……
那把剑!
“失去了权柄的圣器,自然沦为了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断裂凡剑,为我王室所保留收容,最后……神秘遗失在许多的宫廷变迁中。”
“不过。”武桓慢悠悠道,“我还是找到了。”
“我的那把剑,难道是你送给我的?”武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些天所有的异常之事串联在一起时,他已经有能力去进行许多合理的猜测。
“洵儿真是聪慧啊,”武桓叹道,眼中不吝欣赏,照旧如实回答,“时间,就在你出生那日,亦是我离开武都的那一日。”
武洵浑身一震,再看向武桓的眼神已经不可思议。
难道,从那时,他就开始为这一切谋划了
“所以,你是怎么解除封印的。”武洵闭上了眼睛,尽管心中的答案已在逐渐清晰,可他还是用着虚软的声音问向了眼前的男人。
“王血。”
武桓的回应同样虚渺,像是和他隔着很远的距离。
他那双阴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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