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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武桓竟是轻点颔首。
“桓侯。”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也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云相所言,并无不妥之处。”
“当然。”武桓满面笑容。
“桓侯……”
瞧见武桓的态度好像缓和了许多,台下亦是接二连三地的响起声援之音,从稀稀拉拉到齐整划一,随之一浪高过一浪。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卫侯若是真的这样死去,会引发整个大武朝廷的动荡。
与安稳相对应的动荡,通常意味着更多而更大的隐患。
武桓手掌轻按,平息了这些声音。
他又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诸位且静听我一言,本侯,自然会给一个合适的说法。”
众人仰望的视线中,武桓又用目光扫了一遍殿下的众臣后,重新拾回至卫黎身侧:“很好,包含云相在内,多名重臣皆已为你担保。”
“他们,都敦请本侯暂等王上苏醒之后,再行处置。”
“甚至……”他蕴含深意地看了眼远处一直静立的武洵,“就连殿下也曾为你出言。”
“而若王上在这里的话,想必也定会念你往日之功与多年侍奉,免除你的死罪,顶多也只是褫夺爵位,流放边疆以示警戒。”
武桓顿了顿,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所以这些话呢,本侯当然都会听在耳中。”
囚牢中的卫黎的神情一动不动,似乎根本就没在去听他那琐碎繁杂的陈词。
远处,武洵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俊朗的眸子里掠过的不知是失落,还是解脱。
他的心神远未松弛,反而更加绷紧了些许。整场审判中的每一个瞬间,对武洵而言,都是那样的漫长且煎熬。
他只希望,他的卫叔能够好好的活着,好好等待父王病愈清醒的那一天,等待为他昭雪正名的那一日。
尽管,这只是无奈之下的权宜,可是……
可是……让他认下这些罪名的真正推手,却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
是我……
每一时,每一刻,这个念头都在啃噬、切绞着武洵那已不堪重负的心灵,让他全身都在无休止地发抖着、恶寒着。
武洵的异状没有被任何人发觉,而更远处的地方,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褚衡则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最坏的结果。
同样的想法,也在所有人心中流淌而过。
唯有一直在低眉聆听的云浦,手指很轻的动了一下。
“只是……”
当众人都以为这一场审判终于落下帷幕之际,却赫然发觉,武桓后面的话,居然没有半点要穷尽的意思。
“ ……只是殿下、云相,还有其它的什么人,能怀此等慈博之心,已足然值得敬畏。”
“!”武洵惊然抬头,和所有人一样都听出了他语气的不对。
他要……
下一刻,这种预感就变成了现实:“但是,那些只不过是妇人之仁!是对于卑劣恶徒的纵容,更是对遵规律法的漠视!”
无人回神的刹那,武桓的话锋早已急转直下:“虽然这场叛乱,不过是一场风吹即乱的散沙,叛党也早已尽数伏法,可是……”
武桓的语调越来越沉重:“……我们大武的不少将士,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昨日倾洒王都的,乃是尊贵的大武之血,昨日身陨魂销的,皆为我们的骨肉同胞!”
“赵宪、李烽、常玮……”武桓一一念过那些殒命于卫黎之手的人,缓缓闭目,宛在哀悼:“他们皆为大武栋梁之柱,也都是王上的忠贞义士!”
“他们的死,是壮烈的!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地贯彻了自己的誓言,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他们的死,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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