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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守着一个无法给你提供帮助的人呢？”方明睿仍是笑容满面，可眼神里却已糅杂了一丝冰冷。
他本就觉得陆云川能做出这样的方案，便绝不是毫无脑子的人，才特地想来试探一番，不曾想，这人竟真结婚了！
“我与我的妻子一路扶持，才终于走到如今，都说槽糠之妻不下堂，我若真做狼心狗肺之事，您还能看得起我吗？”
陆云川微微板着脸，神情却很严肃，话语却是迂回的，试图用这些事情让方明睿也有所共鸣。
据他所知，这位方先生也有一个念念不忘的故人，当时正是新思想的浪潮袭来，他的妻子自觉与他无话可说，就自请下堂。
“可我只知，若你所做之事不能够得偿所愿，你又从何处来钱给你的爱人保障呢？”
“陆家的家业已经败光了，就算能带回来一些，可相较之于在京城的庞大开销，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方明睿有条有理的将事实真相一一分析，摆在了陆云川的面前，神色虽是平淡的，可那眼底的微微嘲讽却还是出卖了他的心之所想。
就算是有几百块，在京城，也是不够花的。
“还是说，你真的一直在吃软饭，靠你的妻子养活？”
“云川一直有在打工，手中的钱就算不太富足，可养活自己却绰绰有余，先生说的这些话有些太过分了。”刘照声音提高了一些，直接把筷子按在了饭碗上。.
周遭有些视线投了过来，倒是隐隐有些疑惑。
陆云川的表情却很是平缓，他直接把自己的饭菜倒了，碗筷送还回去，淡漠道：“不论如何，我未曾用过你们分毫，方先生，今日这番话，不论你是出于考验，还是真心，我都不支持。”
他就算穷，也是挺着身板做人的，所穿所用，全来自于自己的辛苦所得，也经得起旁人那流言蜚语的批判。
方明睿看着这少年郎平静的眼神，心里微微一跳，直觉这人以后必能成大事。
而且，他比自己还更多了一分坚持与做人的道德。
果真是少年不可欺啊。
“我们能去谈一谈吗？”方明睿立刻拦住了陆云川，眼中带着一丝歉疚。
他把帽子取了下来，有些局促的捏在手中，眸子里是清楚的愧疚，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资助你于我而言，本就是极有风险的投资，我不得不用尽恶毒的办法来试探你。”
陆云川瞧着他面上的为难之色，怒火倒是略略平息了一些，一板一眼道：“您想去哪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