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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艰辛,终于找到些蛛丝马迹,可她所有期盼都葬送在胡婶的这句话语之中。
白瑾有些诧异的翻看着,也终于注意到纸边的泛黄,略显艰难道:“不是爷爷的,难道是我爸的?”
在朦胧的记忆之中,原身也清楚的记得父亲的死因,是得病重死的,也就是这几年的功夫。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少爷生病的时候,是大少奶奶亲自伺候的。”胡婶微笑着摇头,对于自己不能给予她更多的信息,而感到抱歉。
白瑾只能叹息一声,线索断了,可是又没完全断裂,只要能找到陈晴,她愿意说点什么,这一切自然就好查了。
“老爷子弥留之际,脾气大的很,我不过是做错了些事情,他就很生气,非要赶走我,后来还是二爷说的好话。”
胡婶笑着开口,想到那些事情,又不免摇了摇头,神情略显苦涩。
“记忆之中的爷爷一直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您做了什么事情,才惹他大动肝火?”白瑾不眠挑了挑眉,语气有些疑惑,道。
若是时常动怒,白老爷子恐怕也活不了这么久。
“大少奶奶带着那位小少爷过来住了一宿,家中颇为值钱的东西便丢了几个,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这帽子便扣到了我头上。”
“据说那丢的东西卖出一个,便足足有好几百块呢!”
胡婶苦笑一声,刻意提及这一点,神情已是略显苦涩。
不被雇佣主家信任,这本就是一件略显悲哀的事情。
她在这儿当差,少说也有十几年了,这几位小少爷,小小姐,都是她瞧着长这么大的。
如今,她再做个几年就能好好回家了,白家对家中的用人向来不薄,她拿到的那些钱,足够管下半辈子的温饱,没必要做这种令人不耻的事。
白瑾自然能够理解这个道理,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自他们来这里便能感受出胡婶是个什么样的人,提前颇为淳朴,甚至有些畏惧主家。
若当真是演出来的,那胡婶这样精湛的演技,能直接去演戏了,而不是在这里伺候别人。
“难道就没有报警吗?”白瑾十分疑惑。
苏艳怀孕不过是近几个月的事情,与老爷子病重也是差不多的。
若是报警留有案底,他们去警局的时候,应该会有人提上一嘴。
“二爷当时说家丑不可外扬,便没说。”胡婶的笑容更加勉强,她不过是个佣人,就算主家毫无理由的驱赶了她,她也只能够认命妥协。
这偷东西,分明就是当时老爷子找的一个名头,大约是不需要她在身边伺候的了。
白瑾若有所思,如果胡婶真的偷东西,那白志业绝不会毫无芥蒂地把人给请回来。
那,偷东西的人便是陈晴母子!
白宇好歹是只家里的小少爷,自然吃穿不愁。
苏艳怀着孩子,平时出门走走的机会也少得可怜。
至于白志业,就更不可能了,真正穷的也就只有他们!
“我知道您一定是受了委屈的,终有一日,真相会浮出水面,您不必着急。”白瑾在胡婶的手背上拍了拍,又笑着提醒:“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她的意思表达的分明,语气里也有若有若无的警告。
好歹她算是白家的大小姐,随便赶走一个佣人,轻而易举。
如今,大家不过是刚刚认识,彼此之间自然还是心存怀疑的。
胡婶很清楚,在这样的大家族里长留的道理,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头,又将刚炖好的汤给白瑾盛了一些。
“大小姐今天早上没吃饭,以后饿了,就直接过来找我。”
她还体贴的帮白瑾找好了理由。
白瑾只尝了一口,特地拿了个略大一些的碗,让陆云川多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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