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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快急哭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师父哪里去了,这我也不会治啊,要不你们去医院吧?”
中年男人又急又怒,刚要说话。
白瑾已经观察出了结果,道:“老爷子是中风了,要是不及时得到治疗,轻则瘫痪,重则有生命危险。”
说完,她看向学徒,多年行医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吩咐:“准备消毒的银针,快去!”
学徒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要动。
但刚一动作就回神,他质疑地看着白瑾,怒道:“你一个村姑懂什么?居然敢在我们老字号面前指手画脚!是想要害我们吗?”
白瑾摸了摸麻花辫,她这次来镇上就是简单换了身干净衣服,穿得确实土气。
但这不重要,她眼神一厉,道:“那好,我问你,口歪眼斜是什么病症?”
学徒眼睛不自觉往老人身上飘,这就时老人的病症啊!
他一个学徒,就算是知道病症,也不知道该怎么医治!
接着白瑾又抛出去几个她认为简单的问题,但学徒哑口无言,脸色爆红。
师父不在,他又学艺不精,这可怎么办?
要是不让这女人治病,那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死吗?
学徒纠结得不行,好几次想要松口,但都忍住了。
这里是药堂,若是让这个陌生女人治了,老人死了算谁的?
白瑾看他脸色当然明白他的顾虑,顿时道:“行了,人我治的,要是出了事情,我负责,算我的,给句痛快话,拿银针!”qs
学徒一听,当即没有二话了。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用行动表示。
先是进内室搬出银针,泡在酒精里消毒,摆到柜台上方便白瑾取用。
接着又点了煤油灯,扎针的时候可能会用到。
那中年男人见白瑾说得头头是道,并且也说了她会负责,也只能让她上手了。
“麻烦让病人平躺在床上。”白瑾让中年男人将老人背道大堂里面的看单人床上躺着。
随即又让学徒把东西搬过来,摆到一旁的小几上。
学徒紧张兮兮地盯着白瑾,看她仔细洗干净手,取了合适的银针,擦拭掉酒精,又上火烤了几秒。
在她将银针对准老人穴位扎进去时,学徒顿时有些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他一下子闭紧了眼睛,嘴里无声念叨着“菩萨保佑”。
白瑾心无旁骛,对准穴位,手极其稳,不紧不慢地扎进去。
她心里早有治疗中风的血脉图,按着预想的穴位顺序走了一遍。
直到老爷子几乎快要满头银针,白瑾才停下来。
学徒见白瑾停下来了,却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问道:“这,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