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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回到家,吊着手臂又开始满村撒欢。
其它得知消息的村民,也纷纷找上门询问道:“村支书,那小许真会看病啊?”
“什么叫真会?人家本来就会,只是没那个证。但人家搬来咱村前,在乡下跟师傅行医好几年呢!你们要有个头疼脑热去找他看,想来还是没啥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两天,正好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呢!那就去他家瞧瞧!”
说着这些话的村民,随即又问道:“村支书,那他看病收钱吗?”
“你说呢?要是你不拿药,给不给钱无所谓。要是你拿了药还不给钱,你好意思吗?”
到时候,现在几十块钱便能收到的稀有木料家俱,也许过一两年,就要几千甚至几万才能买到。正是知晓这一点,陆明才会这么放心把钱交给钱川林。
如果不是怕吓到钱川林,他还真想多给一点。毕竟,前番掏了个贼窝,眼下他储物戒中攒的现金不少。钱这东西,在陆明看来唯有花出去才能真正体现其价值。
“成啊!那咱们,走起?”
骑车来到钱川林居住的胡同,看着摆放在钱川林家的那个中药柜,还有几张太师椅、餐桌跟木屏风。对木材多少有点了解的陆明,很快认出是紫檀跟花梨木的。
对眼前这个带了两年多的徒弟,刘大能还是很信任的。但他知道,徒弟年龄也大了,跟他身边这两年,杀猪手艺跟摆摊卖肉,他基本都能轻松拿下。
可在鸽子市摆摊卖肉,真正难的不是招揽顾客,而是猪肉难寻啊!
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攒的那些好东西。在小贼头看来,等攒够买房娶媳妇甚至养老的钱,他就会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开启全新生活。
靠着这个念头跟心愿,小贼头才会如此兢兢业业在团伙里打拼。结果让他震惊的是,以往满满当当的抽屉,今早却突然变得空荡荡,里面什么都没有。
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为避免引起一些守夜或巡逻人员注意,他基本都挑偏僻的地方走。在普通人看来的死胡同,他往往一个垫步便越过高墙继续前行。
原本骑自行车,都要花费个把小时的路程,如今他步行花的时间还不到一小时。由此可见,施展游龙步身法的他,行进速度比骑自行车都要快不少。
有时想想,陆明觉得去参加国际长跑或短跑大赛,拿个金牌肯定没问题啊!
“老师傅,冒昧打扰。我想跟你打听一下,钱师傅是不是住这个院?”
“钱师傅?这院里就我姓钱,我可不是什么师傅。你找钱师傅做什么?”
“你真拿好酒招待我,恐怕我就要拨腿走人。这二锅头蛮好,咱喝这个就行。”
做为村支书,偶尔请他吃饭的人肯定有。但像陆明这般热情且丰盛招待的,记忆中好像还真的从来没有过。他也担心,吃了这顿饭,到时陆明会求他办什么事呢?
原因很简单,等真正适应村里生活后,他很难做到天天待在家。如果长时间外出,养在家里的狗跟猫,很有可能饿死。反观家禽也一样,而且那些粪便味道他有些受不了。
正当陆明忙着清理,户主应该很多年没疏通的排水渠时,拎着一些东西跟两瓶酒的刘大能,早市收摊后都没休息,直接借了辆自行车,便骑着来到康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