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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是个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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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英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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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已经很不清醒了。

    “好名字。”

    韩东文也重复了一遍。

    “该叫殿下,殿下尚未登基,不可……”

    旁边的官兵开口,韩东文轻轻一抬手,便掐断了这半句话。

    跪在地上的张忠良却听了进去,表情有些迷茫,抬头看着韩东文:

    “没、没登基……那到底是,到底是不是皇帝啊?”

    北风在呼啸。

    韩东文上前一步,不顾官兵想要阻拦的势头,搀住张忠良的胳膊让他站了起来。

    只有犯人才跪着死。

    “是不是皇帝啊,是不是皇帝啊……”

    张忠良的眼神已经明显失了焦,口中喃喃地重复着。

    韩东文咬牙,右手开掌伸向李宰:

    “拿剑来!”

    火把的倒影跳跃在韩东文的童孔中,那双眸子与张忠良截然不同。

    一直,一直望着面前的老人,胜过万语千言。

    “殿下,还是……”

    “拿!剑!来!”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夜里。

    彷佛一道雷。

    空旷,不散。

    剑握在了韩东文的手中。

    冰凉。

    明明是缠布的剑柄,为何如此冰凉。

    若只是坐在高堂之上,可曾会感受到舍命的温度?

    这是江山的孽,要用自己的手去承。

    “皇帝啊,圣上啊……”

    张忠良口中呢喃,像是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

    “老李头,咱们能上泗杨了!去看值岁请仙典,去看皇上!”

    他的皮肤开始发黑,说话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毫不完整。

    那双失焦的童孔忽然再次一亮,带着如婴孩一般的激动:

    “草民……张忠良……拜见……陛……下……”

    “不是草民,你是英雄。”

    韩东文举起了剑。

    “寡人送你走。”

    “是……皇帝啊……谢……陛……下……”

    张忠良尽力站直身子,彷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清醒了过来。

    韩东文咬紧了牙齿,举起了剑。

    “朕,送你走。”

    雪落在染血的剑身。

    剑已经贯穿了张忠良的胸膛。

    他的遗体从韩东文身前无力地滑下,很快便被官兵抬到了架子上。

    “厚葬。”

    韩东文轻声道:“剑留下,再取剑来。”

    张忠良被带走,新的一柄剑呈到了韩东文的手中。

    ……

    ……

    一夜如此。

    试药的时间,只能有一夜。

    天明,就该停了。

    韩东文仍旧在冬夜里静立着,身上的白羽大氅,已经染成了暗红。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如此站了一夜。

    已经失败了十三人。

    剑已经换了十三柄。

    全都经过了韩东文的手中。

    也已经没有人说话,只希望东边该死的太阳晚些出来,再晚些出来。

    这漫长的夜,辗转而沉默的时刻。

    “砰!”

    门被推开。

    韩东文立刻抬头,看向前方。

    他的手忽然一松,第十四把剑跌落在地上。

    “成了!成了!”

    是池涵清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

    这一夜,她又岂不是以泪洗面地度过。

    矮房中,第十四个病人正好好地躺着,退烧。

    已经有些麻木的池涵清,不敢相信地抹去眼泪,连忙用法术查探脉象。

    成了。

    找到了。

    是真的!

    她勐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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