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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胳膊。
花娇娇无力反驳,只得默许了。
南鸿轩把她扶到手术台前,乌图木等人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手术台上,连城达睁着眼睛,牙关紧咬,显然在忍受着剧痛。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去摸自己的喉咙,乌图木赶紧拉住了他的手:“大人,您的喉咙刚动过手术,不能摸。”
连城达喉咙刚缝上,没法说话,急得直瞪眼。
花娇娇明白他在急什么,赶紧解释:“连城大人,您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又拖得太久,引起了败血症,直到现在都没有脱离危险。为了救您,我把您喉咙里的鱼刺取了出来,由于取鱼刺的过程中,您的喉咙有损伤,所以您暂时无法说话。不过您放心,等您康复后,就能说话了。”
为了不吓着连城达,她没有提划开他喉咙的事儿。
乌图木等人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没有一个人去提。
连城达慢慢地镇定了下来,但喉咙还是疼,他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既然他已经清醒了,就没有再给他注射麻醉剂的道理,花娇娇只得对他道:“连城大人,也许是因为您对麻醉剂的耐受度,跟寻常人不一样,才导致您提前苏醒了,如果您疼得厉害,我给您一些止疼药,您看如何?”
连城达赶紧点头。
花娇娇便要去拿医箱。
南鸿轩赶紧拽住了她:“这么多人,偏要你去拿?”
“我拿,我拿!”乌图木飞快地把医箱搬了过来。
花娇娇打开医箱,取出止疼片,交给了乌图木,并告诉了他用法和用量。她这会儿的确自己都是强撑着,能不动就不动吧。
乌图木倒来温水,伺候连城达把止疼药服下了。
乌图木问“王羽溪”:“王大夫,我们连城大人这就算好了,是吗?”
“这才哪跟哪啊。”花娇娇哭笑不得,“我只是给他把鱼刺取出来了而已,但他的败血症还没好呢。现在我得给他把点滴挂上,这东西你们都没有见过,不如都先来见见吧,万一你们接受不了,咱们再商量。”
谁知众人齐齐摆手。
乌图木道:“我们已经把连城大人交给王大夫了,一切就由王大夫全权做主便是。”
他们连连城达的喉咙都让王羽溪给划开了,还在乎别的治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