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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挽风。”
“沐挽风，还不快睁眼。”
“沐挽风！你欠了我的情，就是这般耍赖的吗？！”
睡梦中，沐挽风感觉一直有人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那个声音他很是熟悉，却又半晌想不起到底是谁。
“师兄！”沐挽风终于听出那是明承志的声音，他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到明承志正站在他的床边，朝着他伸手：“给我。”
明承志已经死了，他还亲自去明府看过，可眼前的人……
沐挽风上下打量了几遍，不难确认，眼前的只是明承志的魂魄。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床，洛青雨并未躺在他的旁边。想来，他应该是被明承志入了梦，同他有些交代吧。
“给你什么？”沐挽风大方的反问。
“还阳果，”明承志面无表情，“我知道你有，给我，此前我替你们拦追兵的债，就算两清了。”
死魂和鬼若在梦中向人索要东西，只要那人点头后，他们便能带走实物。
还阳果沐挽风自然还有不少，可明承志想要它，肯定是为了见凡尘的人，证明他死后对人世还有惦念，这是十分危险的预兆。
沐挽风微微蹙眉，想要提醒明承志：“师兄，你不该在这里的，若是生了执念，你可是会——”
“舍不得给？”明承志从怀里掏出一物扔给了他，“那便用这个与你交换。”
沐挽风看到明承志给他的是一个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但他并未着急打开，只哀哀叹了一口气，起身拿了还阳果给他。
他这位师兄的脾气，沐挽风自然了解。他若执意要留下，又有谁能劝得动？
但他还是忍不住叮嘱：“明师兄，还阳果若用得多了，死魂沾染了阳气，便是你想进入冥府，也不一定进得去了。”
“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明承志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他的梦境。
沐挽风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辰时。
洛青雨比他起得早，已经从外面给他带了早食回来，见着沐挽风醒了，便凑上来给他穿衣束发，很是体贴。
沐挽风坐在床边，由着洛青雨给他收拾，时不时用手指按一按额穴。
“师父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洛青雨一边束发一边问道。
沐挽风思索了许久，才慢慢回忆起昨夜的梦境：“你明师伯来找我了，非要让我给他几个还阳果。”
说到一半，沐挽风伸手到自己衣襟里面：“对了，他还说拿这个东西予我换，我记得我好像是放在这里……啊，果然在这儿。”
洛青雨把头凑过去，便看到沐挽风的手心里躺着一张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
“这是什么？”他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打开看过。”沐挽风一边回答，一边将符纸展开，等他看清上面的字之后，却很是迷茫，“这，这难道是？”
他将符纸递给洛青雨：“你看看。”
洛青雨飞快地扫了几眼上面的字。
【以灵源为器，血脉为水，灵气做辅，七七结花，九九坠果。】
“这……”洛青雨也有些疑惑，“这是，培育什么灵物的方法？明师伯为何要给你这个？”
沐挽风摇摇头，但想起之前郑霓华所说，明承志为了消除张凌墨修习《妫灵变》的反噬，似乎在心脏中种下了什么灵物，才将张凌墨的折损阳寿填补如初。
那样的方法，与这符纸上所写，倒是相差无几。可这世间能有如此效果的灵物，沐挽风印象中，只有一种，那便是——
“是栾果，这是栾果的结成方法。”沐挽风道，“我记得当日我们从山海阵出来之后，明师兄还特地回去取了栾枝和栾叶，光是栾木，定然是无法结果的。想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秘方，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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