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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初升，无数叽喳的雀鸟在茅草屋前飞来飞去，有的落在小院外的篱笆上，有的落在小院的水缸边，没一会儿又都飞走了。
夜晚半开的木门，此刻已然紧闭。屋内床榻边，坐着一个随意披散着青色外衫的俊美男子。床上，则躺着一个容貌更为隽秀的人。
他阖着双目，眉心舒展，看起来睡得极其安稳，但只要凑近一些，就会发现，他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师父，师父。”洛青雨俯身轻唤，“师父，我们一起去沐浴好不好？”
床上之人没有反应。
“师父……”洛青雨用指背蹭了蹭沐挽风的面颊，“师父，起来了。”
沐挽风极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拨开洛青雨的手指，稍微眯开了一些眼睛，看到门缝外射入的刺眼白光，再次紧闭双眼：“不去。”
“可是……”洛青雨有些为难。荒唐了一两个时辰，两人身上都是黏腻，这地方不比堂庭阁，小院外的水缸是没办法用来沐浴的，要想清洗，只能去最近的小溪。
“就一会儿，一会儿好不好？师父这样睡着会难受的。”洛青雨好声好气地哄道。
沐挽风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带着浓烈的鼻音回答：“天亮了，累，要睡觉。”
洛青雨想到他刚折腾了自家师父三次，特别是最后一次，强行将他抵在墙上，无论沐挽风怎么哀求与挣扎，他都没有放过他，眼下清醒之后，总觉有些心虚。
罢了，不起就不起吧。
洛青雨取来仅剩的小半桶水，微微加热，在木盆中兑成温水，用细腻的丝绸浸湿之后，一点点替沐挽风擦拭身体。
仅仅是拉开一点衣襟，洛青雨也看到了沐挽风遍布浑身的红痕，像是雪地中的落梅，从脖颈到肩头，从前胸到后背，甚至连腰腹上，腿上，都无一幸免。
那都是他方才一口口嘬出来的，有的甚至是浸血的牙印。
他强压心中旖.旎，内心自责不已。沐挽风虽说了，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在最后结束之时，他甚至还用极为轻浮的话挑.逗沐挽风。
他从后背揽着他，把手放在沐挽风的小腹上，在他耳边低语：“师父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东西，师父，你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沐挽风浑身脱力，已经没了力气再去支撑身体，他仰头倒在洛青雨的胸前，把后脑勺放在了洛青雨的肩膀上，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是，我是你的。”
他抬手触碰了洛青雨的脸，补充道：“你也，是我的。”
“青雨，我好爱你。”
沐挽风说完这句话，晕晕乎乎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洛青雨抱着他，直到周围静谧无声，直到他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时，他都还没恍惚过来。
他同他最爱慕的师父，刚刚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他还说他爱他。
这真的，不是梦吗？
洛青雨感受到了怀中人的颤动，感受着他的体温，逐渐将人拢紧。
这一次，不是梦。
洛青雨环着沐挽风的身体，将唇贴到了他的耳边。即便知道沐挽风不会怀疑自己的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告诉他。
我爱你，我也爱你。
我全部都属于你，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人，我的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可话到嘴边，他却胆怯了……
都是他的错，明明都是他的错。是他伤了他，害了他，让他没有与自己相守永生的机会，他还没赎清自己的罪孽，他有什么资格谈爱？
洛青雨埋首在沐挽风的颈窝中，咽下了所有的话，也咽下了心中的酸楚。
等到思绪平静之后，他才扯掉了弄脏的床单，重新将沐挽风放回了床上。
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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