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女人,此刻软软地伏在那张宽大书桌上。
贴身剪裁的黑裙把那段玲珑的身躯裹得凹凸有致,黑色的长卷发垂分散着,遮掩着,瞧不见脸,隐隐约约地遮掩着明艳的容颜,只见到那薄薄的红唇。.
平静,没有响动。
霍星语的死亡和那天雨夜里昏迷重叠在一起,让宁缃缃忍不住恐慌起来。
她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自己和她共度日夜的十年里,一次都没有发觉过?
带着满腹疑惑,宁缃缃想要问却不知道向谁去开这个口。
池镜那些一知半解,头尾解释不清的模糊回答。
霍家人的不能相处、讳莫如深和霍星语一句一句的“没什么大事”、“以前也这样”。
以前也这样吗?
有钱人对健康躯体的执着程度是超乎人想象的。
宁缃缃以前在那圈贵太太中见得多了。
有擦破了手指哭喊着要去打破伤风的。
也有明明没病硬是觉得自己有病,跑了一家又一家医院,从国内到国外来回折腾检查的。
坐拥如此的巨额财富,谁不想让享福的时间段无限延长呢?
如果霍星语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症状,这种发作得如此突然,无论时间或是地点,也没有任何别的预兆,人就倒在地上的话。
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每一次手握方向盘疾驰在道路上的时候,每一次在车流穿梭的十字路口,每一个可能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霍星语作为解释和安抚的那一句“以前也有过”,让宁缃缃莫名地解读到了一种可能。
以前也有过,现在却没有好。
霍星语是不会放任自己有这么不稳定的病情不去治疗的。
而池镜也信誓旦旦地说,她有这么一长串的治疗记录,频繁到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会诊。
在这些隐约重叠的闪躲话语中,好像都在暗示着。
要么这是一个慢性病,需要漫长的治疗过程。
要么就是霍星语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她想更向前探寻,却被一堵人为的墙挡住了前路。
有什么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为什么会不想让她知道?
宁缃缃揣着满腹的疑惑,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突破口,笃定地说道:
“她生病了,是不是找不到方法治?”
霍绮云一向是懒得说谎的,她这样的性格与身份放在哪儿,都不是需要虚伪做作的说着谎言的人。
所以每次需要撒谎的时候,她总能被人一下就揪住破绽。
按理来说,撒谎和演戏应该是有共通之处的。
都是表演一种虚无的、假的情节。
只不过演戏的时候,她是说服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剧本里的人,体验着角色里的哭哭笑笑。
而骗人的时候,她就是她自己,却要哄骗别人相信,从自己嘴里说出的那些虚假是真实的。
只有在骗人的时候,霍绮云才觉得自己作为三金影后,演技方面还需要下很大的功夫,继续钻研表演这门奥妙的学问。
面对宁缃缃带着笃定的提问,听着那一句的问,她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是或否的求证问题,而是一个已经知晓答案,来找寻缘由的追问。
作为一个从小老老实实没有半点坏心眼的人,霍绮云从本意上来说,是不愿意说谎的。
在这种骗人被拆穿的情况之下,她已经没了从前那股子娇蛮,事事占理儿的气焰。
憋了半天,霍绮云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是,是有那么点问题,但是也不严重吧,而且我听说已经好久没发作过了,没事儿的。”
“你确定吗,真的不严重,真的已经很久没发作过了?”宁缃缃观察着她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