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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北倒回床上的同时,天花板上浅浅的文字骤然散去。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半梦半醒之间,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关于池闲的更多回忆。
姜霁北想起年少的时候,他和池闲经常邀请对方到自己家里玩。
两个人待在一起,或谈天说地,或打打游戏,或是一起出去玩,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深夜。
那时两家人关系不错,孩子在对方家待得晚了,就干脆让他在那里过夜。
想到这里,姜霁北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021年8月12日,13:28。
他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订了一份雪梨醒酒汤后,便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店家离姜霁北所在的公寓不远,不一会儿,醒酒汤就送了过来。
等候在门口的配送员把封装好的汤品捧在手上,脸上露出恭恭敬敬的笑容:“先生,您的餐点到了。”
“谢谢。”姜霁北接过餐点。
等他关上门后,笑得死僵的配送员才松了一口气。
之所以配送员如此紧张,是因为姜霁北现在独居在首都富人区的高级住宅小区里。
这里的房价已经涨到了二十万一平,金钱的筛子筛过一轮,小区的精英氛围很浓郁。
邻居有的是企业高管,有的是科研工作者,如果时机恰好,甚至可以在小区里碰见常在各类新闻中出现的熟悉面孔。
姜霁北自然也是精英中的一员。
笼统地说,他现在是一名电影人,搞幕后投资,也会参与电影的创作。
毕竟,姜霁北的父亲是享誉影坛的知名导演,母亲是一位优秀的作家。
父母虽然忙碌,但也会抽空过来看他,小住几天。
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相互分享近期的所见所闻。
可以说,姜霁北的成功离不开优渥的家境。
但池闲家不一样。
或者应该称为池闲的父母家——如果他现在已经搬出来独立生活了的话。
姜霁北想起来,池闲家坐落在郊区的城中村里。
那里的街道和窄巷纵横交错,狭窄的路面被各种摊贩的推车霸占得水泄不通,抬头仰望的时候,能看到被电线分割成几块的天空。
池闲家所在的地方甚至算不得小区,他家住在本市糖厂的职工宿舍区里。
池闲的父亲是糖厂的工人,母亲在超市打零工,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日常开销。
姜霁北记得,池闲还有一个年长五岁的哥哥。
他们读初三时,池闲的哥哥正在外地读大学。
糖厂的居民楼低矮破旧,几乎没有超过六层的。
记忆中池闲家就住在六楼,姜霁北每次去找他玩时,都要爬上六层楼。
在回忆起池闲之后,关于他的记忆像是被猛地揭开幕布,呈现在聚光灯下。
去池闲家,那时的姜霁北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现在他回忆起这一切,也想起了池闲家的位置。
喝完醒酒汤,姜霁北漱了漱口,拿起车钥匙,驱车来到多年未曾踏足的那片城中村。
开进厂区大门,姜霁北小心地驾驶着车,驶上一条不算宽敞的水泥路。
这条路的路面坑坑洼洼,碎成了蜘蛛网的模样,车轮一碾上去,减震极佳的四轮驱动车瞬间失去所有性能,疯狂地颠簸起来。
姜霁北回忆起来,以前他和池闲时常在这条路上追逐玩闹。
道路两侧都是居民楼,池闲住的那栋就在路的尽头。
把车停在道路尽头的空地上,从车里下来,姜霁北一眼就认出了池闲家所在的那栋楼。
他顺着石杆上因漏水而生着滑腻青苔的楼梯一路走上去,楼梯一侧的墙面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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