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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到我面前来。”说完,阮杜兰把头转了回去。
池闲表情不变,镇定自若地绕过沙发,走到他面前站定。
阮杜兰目光炯炯地盯着池闲,留意着他的表情变化:“你申请成为姜霁北的专属参影辅助员,真的只是为了观察他吗?”
池闲站得笔挺,回答得干脆:“是。”
“没有任何私心?”
面对阮杜兰的质疑,池闲连眼神都没变过:“父亲,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会对您说谎。”
半晌。
见池闲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并没有因为“姜霁北”这个名字而动摇,阮杜兰表情软了下来,松口道:“阿闲,你知道,不是爸爸对你严厉,实在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具有特殊性。”
“父亲,我明白的。”池闲面不改色。
“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绝对不能在工作中掺杂私人感情。”苦口婆心地劝诫池闲时,阮杜兰丑陋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父爱如山的柔和。
“是,父亲,我明白。”
“我批准你的申请。”阮杜兰用听起来非常大度的语气说,“你好好观察他,按时将系统无法记录的精细数据汇报回来。”
“是。”
“我已经安排好姜霁北下一场电影了,送他去《上路》。”说到这里,阮杜兰站起身,如同真正的慈父一样,宽慰地拍了拍池闲的肩膀,“我看到你在《霸凌者》里用了一发子弹,你回去准备准备,记得把子弹填充满,别受伤。”
“是,父亲。”
池闲微微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离开了阮杜兰的办公室。
直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重新合上,他才转过身,眼神蓦地变得冷锐起来。
池闲抬手扯松了领口的扣子,伴随着他的动作,被领子遮挡的颈部露出一小块狰狞的疤痕。
他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阮杜兰并不是池闲的亲生父亲。
准确来说,他是池闲的义父,也是池闲亲生父母的旧友。
表面上,阮杜兰是Feb的高层人员,实际上他的真实身份是国家特别行动处安插在民间的秘密情报员。
他隐藏身份,潜伏二十年,一直在为政府传递地下黑市的讯息。
池闲八岁那年,身为科学家父母突然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带走,在父母有所预警的掩护下,幼年池闲趁乱逃出。
在逃亡过程中,他躲躲藏藏,流落贫民窟,碰巧被潜伏在贫民窟的阮杜兰救下。
为了躲避那群不明人士的追捕,阮杜兰在地下黑市找了人,活生生将池闲埋在脖子上的身份芯片挖出来,彻底销毁了他的身份。
从此,池闲成为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
销毁了池闲的身份后,阮杜兰通过黑市的特殊渠道,将他送到了混乱的东南亚金三角地带避难。在全力帮助池闲偷渡出国时,他自己也差点暴露了身份。
成功偷渡后,幼年池闲一直流浪于金三角地带,最后辗转去了柬埔寨。
在一个雨夜,他偶遇了跟随剧组在当地采风的少年姜霁北,并被姜霁北带回国内。
托姜霁北的福,池闲拥有了全新的身份。
但是姜霁北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世——这是除了自己没有死之外,池闲隐瞒着姜霁北的另一件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池闲关上门,走进洗手间。
他脱掉上衣,随手扔到地上,透过镜子,用漠然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具年轻鲜活的身体,似乎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肌肉线条甚至比一般人的更流畅,连在影片中被烧毁得触目惊心的左臂也完好无损。
然而,在颈部、四肢与躯干的衔接处,却都有着一圈恐怖的缝合疤痕,使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拼接起来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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