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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了多少泥土。到时候只要哪天下场大雨——这在落日平原上不稀罕——引起了泥石流,整座城池都将不复存在。全城数万人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魂归天国。”
“也许你会说,我们从此用电,用电磁炉来做饭,用太阳灶来做饭,总没问题了吧?好吧,我承认,按照落日城现在的人口,和现在那两套水力发电机组的发电量,让你们用电来做饭是足够了。可是如果这样的话,炼铁厂和冶金厂的日子怎么过呢?现在每一个月开炉一周,练出来的生铁和熟铜够用一个月的。可这三天里面煤炭的消耗量也是惊人的。没有了金属来源的日子,相信最初的几年你们还记得。这个日子,谁都不想再回去过一回吧?”
“再说粮食,纺织品。落日城能控制的地方就那么大点儿地方,能种粮食的地方并不算大。不要多,只要落日城的人口超过五万,能够用来酿酒的粮食就会比现在少掉百分之四十。如果落日城的人口超过十万,粮食价格就会飞涨,你们后院的菜地就会有大半被平了种庄稼,大多数人每天只能靠红薯和玉米来维持生计。人口如果再多下去,一旦发生干旱,洪水等等的自然灾害,饥荒就近在眼前!”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落日城的安全。随着人口的增加,需要征召进入城防军和护卫团服役的士兵会越来越多,随着商路的拓展,活动范围的增大,用兵的时候会越来越多。可是,也许你们并不知道,城防军的武器库里面,尚未使用的枪支弹药并不多了。按照正常的武器折旧程度和弹药的使用速度,十年后就会无枪可换,无弹药可用了。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制作替代品的话,很快,这座落日城就要进入冷兵器时代了。而那时候,凭借着手中的冷兵器,就算是我,也无法百分百地保证落日城的安全。走过商路的人都知道,外面成群结队的狼群还有其他从未见过的野兽,种类和数量越来越多。大自然已经从五十多年的灾害中回复过来了,动植物的种群都在复苏,在发展,在进化。可是反观我们人类,你们认为靠每天喝酒聊天,混吃等死,就能保证自己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地位吗!?”
“想混吃等死,过完自己这一辈子,留给儿孙一个死局的人,你们现在可以回去过你们的好日子了。想要趁着还有时间,为自己,为儿孙,为我们这个种群,为整个人类的复兴贡献一份力量的人,举起手来,跟***!”
余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