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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组成一个规模不小的私军了。而且这群佣兵的底子又有哪一个是真正的干净的呢?佣兵,镖局,都是在白道黑道之间的灰色地带讨生活的人,可左可右,可黑可白,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哪里有钱往哪里去。而控制着这样一股势力的人如果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掣肘的话,绝对不会甘心将这样一股势力仅仅用来看家护院的。到时候这些黑吃黑起家的人们不被余先生派人找上门来生生抢去生意就要烧高香了,哪里还有力量去威胁余先生?
各怀心事的人们,匆匆的离去了。可不管是饮茶区还是饮酒区,都有不少的人坐在桌子的旁边呆呆的发愣。
肖劭猛肖大当家现在已经在余先生的手下主管负责外勤的夜枭营。平日里雷厉风行,咋咋呼呼的汉子现在愣在饮酒区的桌子旁边,脸上满是后怕。他还清楚地记得宣家饭庄的大厨从他的伤口处挑开腐肉挖出那只蓝色的虫母的时候,自己冷到骨髓里的感觉。周围的兄弟们,特别是受伤最重的小四和阿禾,不但被挑出了虫子,还用特殊的工具进行了换血。据余先生说,那叫血液透析。
坐在饮茶区的边缘,被几个中年人围住的那位戴礼帽、拿紫砂壶的白眉毛的老先生也没有走。他们一个个眉头紧锁,面色有些凝重。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这几个就是城议会的主要议员们,白眉毛的那位就是德高望重的议长。他们在名义上和实际上都控制着落日城的民政财政行政大权。作为落日城的老一辈“贵族”,他们在城里的各个角落也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余先生的出现和短期之内的崛起,他们都清清楚楚。可是让他们有些心惴惴然的是今天在街上的耳目门当笑话一般传回来的一件事情,还有城防军里面的耳目报回来的一件奇事。.
笑话是:十几号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士兵居然没能挡住土豪袁小七的几个保镖,让他们从被封锁的大门里面硬生生冲了进去。难道那几个保镖是刀枪不入么?
奇事则是:几个保镖并不是真的刀枪不入,而是根本打不死。他们每个人冲进大门的时候身上都带着几处刀伤甚至弹孔。有一个连胳膊都被刀削断了,居然愣是一声不吭地往院子里面钻。而且他们无一例外的都钻进了院子里面好像是挖了好久的一人深的深坑里,而且是头朝下钻进去的。再往后,城防军特战大队和卫生大队封锁了现场,那位眼线也没能看到这些不怕疼不怕死的人最后的下场。不过据那位眼线说,那些人伤口里面流出的血是蓝色的,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而这些,无一例外的在余先生的故事里面都提到了。难道说,余先生的故事,是真的?
良久,那位白眉毛的老先生缓缓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抬头看向了酒茶孰香的那面黝黑的额匾。“很久以前有个人告诉过我,故事,就是很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他喃喃地说道,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好像是说给他旁边的那些中年人听的:“换句话说,故事,就是以前的现实。”周围的中年人低头肃立,好像在咀嚼着老先生的话。
白眉老先生的眼睛向饮酒区的方向射去,直到现在,他才肯正眼看一下这位近期迅速崛起的“后起之秀”余晖。无巧不巧,余晖的眼睛也刚好射向他这里,四目相接,余先生微笑致意,然后移开了目光,而那位白眉老先生几乎扔掉了手里的紫砂壶。
“议长,您怎么了?”旁边的后辈们急忙前来询问。
“哦,我没事,刚才手滑了一下。看起来,我是老啦!”白眉毛的议长先生表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可心里面仍然是暗潮涌动。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那么多年了,他怎么会还是那副模样?”一边向外走着,议长先生的心里还在砰砰直跳着。他急忙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塞进嘴里。
跟在议长先生背后的一个看起来低眉顺目、唯唯诺诺的中年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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