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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声地站起身，轻轻的拔出腰间的猎刀，慢慢走到门口，蹲在门边，仔细地听外面的动静。没想到外面的声音居然更大了，门缝里传来的绿光越来越明显。
“你看到的是鬼火，听到的是身上粘了鬼火的狐狸，黄鼠狼还有刺猬在外面来来回回觅食的声音。”团长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像在熟睡一般。紧接着他伸了个懒腰：“这里是边境地区的哨所，自从中央联盟和北方联盟的边界划定之后，那么多年以来，这儿不知道倒下了多少的马贼和士兵。腐草尚且为萤，何况是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想点头吧，人家还没睁眼，看都看不见。只能轻轻地“哦”了一声。
“你不会害怕了吧？”
团长笑了，坐起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子，示意我坐过去。
“当然没有。”我可不想被团长认为是个胆小鬼，急忙分辨：“我知道鬼火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听到外面好像有说话的声音，想起来看看而已。”
“哦？你确认你真的知道鬼火是什么吗？”团长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除了磷光的表象之外，你还知道别的什么么？”
“啊？这个啊，我倒是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听到过的一种说法。”我把刀插回刀鞘，把后背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往生的鬼魂在自己的埋骨地看到路过的人的时候，有时候会给对方传递一些信息。如果是看那人不爽的，会让那人做恶梦；如果是有心愿未了要假手于人的，会让那人看到鬼火。”
“但是这样就带来了一个问题啊。做噩梦的人不被鬼魂所托，梦里净是些吓自己的东西，自然不知道鬼魂的心愿。而鬼火不能达意，被托付的人也无从了解这些闪烁的绿色火焰究竟是想向自己说明什么东西。”团长晃了晃脑袋。
“是啊，所以坟地里面才会一直有鬼火，路过坟地的人才会一直做梦。”我笑了。“人死了之后精神是不是不灭我不确认，但是人死了之后残存的东西智商归零倒是真的。”
“如果你又做噩梦又看到了鬼火呢？”团长忽然笑得有些诡异。
“这个……”我回答不出来了。“这只是个传说，或者说是个笑话而已……”
“哈哈，这可不一定是一个笑话。”团长笑得很神秘：“历史变成传奇，传奇变成神话。好多真实的事情到了后世，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了。”
“你认为这是真的？”我疑惑。
“是啊！就拿你来说吧，你只是活在当下，你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去判定它的真伪的。你只能选择相信或者不信。”他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我告诉你，魔法，鬼魂，僵尸，吸血鬼，在历史上的某些时间段里面，是真实存在的，你会怎么想？会相信么？”
我笑了:“当然不信了，这些都是恐怖故事而已……”
团长也笑了：“你是从恐怖故事里面听到的，所以你认为是假的，你选择不相信。就算你真的看到了有人在使用魔法，有鬼魂飘来飘去，你首先想到的也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然后会用你自己的经历和知识来解释你所看到的东西。但是如果解释不了呢？如果你眼睁睁地看到一个人在你面前变成了小蝙蝠，你会怎么想？”
“那我一定是在做噩梦了！”我晃了晃脑袋，觉得头有些昏。
团长看到了我有些不适，拍了拍我的肩膀：“到你妹子那边再睡会儿吧，你这几天有些透支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我已经恢复过来了，再睡反而不舒服。”
“那好，我们正好再聊会儿。”团长把头靠在了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如果你听到的那个传说是真的话，你说外面的这些鬼火，是想让我们帮他实现什么遗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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