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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但是，在遇见龙卿虞之后，他就常常不经意的皱眉，这一习惯性的动作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过，但作为他的影子凤吟却是看得很仔细；
每一回他皱眉时，她都记在了心里，到下一次遇到类似情况时就提前预防，不让他因此皱眉，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帝炎寒摆了摆衣袖，忍住心底的异样，说：“看在小凩兮的份上，此事，本神尊不再追责。日后，龙女不要仗着自己或他人的威严随意乱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
龙卿虞听完这话，心里咯噔了下，微微的刺痛感涌上心头，“是，小神谨记。”
应完，龙卿虞就匆匆转身离开。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他们的对话；
凤吟：神尊。
帝炎寒：你做得很好。
……
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对当下并不怎么理智的龙卿虞来说确实是心伤了，也再次亦是最后一次确定是自己想多了！
龙卿虞难过得笑了，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而确定她已经离开东岭的帝炎寒才问凤吟，“她受伤了？”
“是，是被弟子的无影双刃所伤的。”
其实，凤吟早就发现他不看龙卿虞的时候，视线就一直盯着地面上的那几滴血迹看；
“严重吗？”
帝炎寒很清楚凤吟的剑法厉害到何种程度，这一剑下去可不会只是破点皮这么简单；
“弟子已及时收住了利刃，但龙女她还是受了轻微的擦伤。请神尊降罪！”
凤吟以为神尊会惩罚她，毕竟他的神情在自己刚刚说完这番话时就已经很不好了。
“本神尊说过，你做得很好。”
帝炎寒的心口疼了疼，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把下面的话说完；
“不过，下次你再手下留情，本神尊便会治你的罪！”
凤吟诧异，“神尊……”
“无烬深渊对东岭、甚至是整个三界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
“弟子清楚。”
“本神尊最后重复一遍，没有本神尊的命令进入此地者，不论何人，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