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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带东西去见凩兮的事让帝枭和帝炎寒知道了,此时两人正在议事的营帐里商讨事情;
帝炎寒听闻此事后,狐疑道:“这晋王又打什么主意?对了,帝枭,这段时间他可还安分?没闹点什么小动作吧?”
帝枭正看着沙盘上的边防图,听到帝炎寒的话,手指一动,推倒了咦邦正搭建的神坛,接而插上帝国的旗帜,与此同时接话道:“不管他做什么,只要对边疆未构成极具伤害性的局面,我姑且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他;可若他不识趣的敢把主意打在凩兮身上,我绝不会让他此生再踏出边疆一步。”
帝炎寒点点头,视线落在那被推到的神坛上,问:“咦邦那边建这个神坛还没建完吗?咦邦大王不会真迷信到这般程度吧?”
“神坛是建完了,不过他好像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
“不管如何和,我们要时刻做好准备,我有预感,咦邦那边很快会有动作的。”
帝炎寒拍了拍他肩膀,说:“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早打完早回去,父皇和母后还在等着我们回去过年节呢。”
“炎寒,切记不可轻敌。”
“我知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
帝炎寒思量了会儿,歪头看向帝枭,问他,“我怎么感觉小凩兮来了,你表现得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兴奋?”
帝枭对上他的视线,问:“你觉得我应该如何表现?”
“起码现在你不是同我在这里说军务,而是去陪着她,比如听她说说这一路发生的趣事,同她说说你在边疆这段时间遇到的那些奇事……”
帝炎寒说着,长指往下巴摩挲着,猜道:“可是还在生她的气?”
“我自然是兴奋的,只是若她没有受伤就更好了。”
“那你就更应该陪着她啊,你不知道小凩兮每回受伤的时候总喜欢黏着你吗?而且你没听阳阳说吗,之前受伤的时候,她总念叨你的名字?!”
“这里不同在帝国,我再心疼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为何?”
帝炎寒看了看帝枭,思量了下,说:“你担心晋王?”
帝枭点头,“我不能让他觉得凩兮是我的软肋。”
“原来是这样,但是小凩兮可不懂你的用意,怕这样做会伤了她的心。”
“且看看吧,争取早日结束这里的事情,然后安心的准备我与她的婚事。”
帝炎寒悄悄的问:“你准备好了?我可是看见那张金粉红纸的婚书了!”
“我早已准备好,除了没有完成的仪式外,在我心中,凩兮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帝炎寒兴奋笑道:“好,我就努把力,争取和你步调一致,一同步入下一个人生阶段。”
帝枭反问道:“你能赶得上吗?”
“绝对可以,等着看吧。”
兄弟两人不愧是同胞出生的,做事的频率永远都默契的在一个频道上;
帝枭在凩兮决定要来边境时,他就亲笔写了这张金粉红纸的婚书,打算一结束边疆的事情便立马递交婚书与她完婚;
而帝炎寒亦是如此,计划一见到白卿虞便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再带她回去见父皇母后,定下亲事,以夫君的名义护她一生周全。
他们都暗中把事情计划好了,独独作为这事的女主人还尚不知情……
将近黄昏的时候,凩兮醒了,她看着这营帐发呆了会儿;
这里有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难怪会睡得这么的安稳,只是,现在清醒了,又想起刚刚的事,一下子又有些委屈了。
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值,可某人都没什么反应,自己又何必在意?
凩兮干脆不想,光着脚丫子走到茶桌喝茶解渴,正琢磨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时,帐外传来帝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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