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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因为二殿下刚才喊了声白卿虞,不多,就三声吧。”
帝零一说便说吧,还笑,于是活该惹得帝炎寒恼羞得给了他一个暴栗,说:“你赶路的不好好看路,偷什么听呢?!”
“二殿下,属下也本无意听的,是您说出来,还怪我咯?而且这一整晚的也不止您一个喊着白卿虞小姐的名字啊?”
“不止我?什么意思?”
帝零一偏头示意了下马车里,现在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小屁孩在喊着白姐姐……
“这小子还算有良心。帝零一,你跟我说说,他们这一路发生了什么趣事?”
在帝零一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下,帝炎寒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帝炎寒方才在梦里见到了白卿虞的身影,但是没有看得很清楚,她的衣袖似乎还沾了血迹,不知是否受伤了;
白卿虞也在梦里梦见了他,想向他靠近,却发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着急之下大喊他的名字,这时才从梦里醒来。
手臂上的刺痛让她的意识更清醒了些,而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打扮朴素的妇人正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过来,眼神欢喜极了,庆幸道:“白姑娘,你终于醒了!”
“阿婶认识我?”
白卿虞本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没想到忽然一阵眩晕袭来,双眼很是难受得闭起来;
阿婶快走了几步过去,扶她一把,担心道:“哎哟,白姑娘当心些,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白卿虞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撩起袖子看了看伤口,她记得自己就手臂上受了点伤,怎么会感觉像是伤得很重的样子?
“我……”
妇人安慰道:“白姑娘勿担心,你这外伤不重,就是这伤口带毒,如今毒素已清,再好好休养几日便可康复。”
“中毒?”
“是啊,此毒的毒性虽不大,但其中有让人昏睡的药效在,所以,姑娘才会睡了这么久,这初醒呢也会带点晕眩的感觉。”
“阿婶,我睡了多久?”
“快三日了。”
“三日……”
“我这儿在闹市,追着你的那些人是不敢胡来的。白姑娘就安心的在我这儿休养,等身子养好了再作打算。”
白卿虞顿了顿,再问:“阿婶,您是怎么遇到我的?”
妇人温婉一笑,说:“我孩子是你大师兄白溪云前辈的学生,前辈让我孩儿送信回来说让我们在这边多加照顾你。
正巧,前日我们一大早到闹市去赶早集的时候,遇到你晕在了半路上的,我和老伴就带你回来了。”
“原来如此,谢谢您阿婶。”
“白姑娘太客气了,白姑娘再歇会儿,我去瞧瞧老伴煮食煮得如何了,一会儿我给你盛碗热粥来,喝点热粥暖下胃,可助你身体恢复得快些。”
“好,劳烦阿婶了。”
“别客气啊。”
妇人扶她躺下后便转身出去,白卿虞的头还是有些晕,以至于觉得刚才与妇人的对话不是很真实,感觉像还在做梦一样;
这一醒便再没有睡意,白卿虞靠在枕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一角探来几支刚准备冒牙的绿枝,虽处冬末,但万物已经有复苏的迹象了。
不一会儿,妇人端了碗热粥过来,瞧见白卿虞在看着外面出神,便小声唤道:“白姑娘,今日天气还不错,不如一会儿喝完热粥,我陪姑娘出去走走?”
白卿虞回过神,摇摇头婉拒道:“谢谢阿婶,但我还是有些头晕,等我恢复好些了再说。”
“好,反正白姑娘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不用拘束什么的。”
妇人用勺子拌凉热粥,准备勺了一口送到白卿虞嘴边;
白卿虞见着,即刻出声道:“阿婶,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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