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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王怀贞的手,仔细的观察了,确定上面落款的确是武璋帝私印后,冲王怀贞点了点头。
“陛下无恙就好。
本官也是关心则乱,那些同僚们传的话实在是……”
王怀贞又自己看了眼密函内容,然后将密函当着温友仑的面烧掉了。
“不要想太多,让手下那些人也不要掺和进去,莫要与人私下议论此事,若是见到有人议论,定要严词呵斥,这样才是我等应做之事。
我等一种年轻官员都是备受隆恩,此时正值大乾多难之时,我等应当多关注于政务,为大乾尽心竭力,而不应该浪费精力在口舌之上。
报效国家,勤于政务,才不愧对陛下器重!”
温友仑赶忙起身,对王怀贞施了一礼,面上神情肃穆庄严,眼中闪烁着对王怀贞的钦佩之意。
“王相所言极是,王相放心,翰林院那边只要有本官在,定然不会让它受到非议影响!
下官定然会督促手下官员及国子监的学子们,绝不会让他们牵扯其中。
至于大理寺,有纵大人看着,想来问题也不大。就是房大人和监察院……”
提到房颥,温友仑和王怀贞都深感头疼。
倒是王怀贞年轻,脑子转的快。不然合该人家当初少年成名,一朝五元中举的榜眼,名扬天下。现在未到而立之年,已经名列右相。
“温大人,你看……不若将此事交给纵大人如何?
纵瑞兄和房大人乃同科中举,一同入朝为官,又同属方老门下。既是同僚,又是同窗,私交定然更胜你我,不如……”
温友仑一听,立马双眼一亮。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事儿他看行,很行!
温友仑连连点头,但点着点着,脸上又露出了难色。
“王相,虽说纵大人和房大人私交甚笃,可大理寺向来甚是公务繁忙,若是纵大人借此故推脱……”
纵瑞于公务上铁面无私,但是私下里为人甚是油滑,性子和房颥截然相反。想要他去说服房颥,让房颥不要再日日纠缠陛下,他或许有这个能力能够办到,可关键是他得愿意啊!
房颥的脾气又臭又硬,而且认死理儿,不知变通。故而当初武璋帝将他专门安排在了监察院里,掌管着御史言官。
既是这般的脾性,旁人就很难改变他的思维模式和观点,让他更改心意。
同僚们背后都叫他“犟牛”,任谁犯错,只要他看不惯都要参上一本。
当初,梁宇逼宫时,大家也最是怕他和梁贼呛呛起来,慷慨就义,英勇捐躯了。
所以,当时众人虽然心中气愤,但都注意着他,只要他一有异动,就赶忙阻拦于他。
毕竟,那时武璋帝已经传下了密信,吩咐他们这一众年轻官员静观其变,莫要太过莽撞,以坏陛下大计。
现如今,武璋帝并没有提及此事,让他们只能自己揣度着圣意。
王怀贞想了想,叹了口气:
“罢了,温大人啊,本想留你在寒舍一同用饭的,看来还是我们二人一同到大理寺走一遭。
凭你我二人小以大意,纵大人当是会给你我二人几分薄面。
我再吩咐下人在一品楼定上一桌席面儿,这纵瑞兄平日里最好的就是这口腹之欲,想来冲着这桌席面儿,也能让他应下此事!”
温友仑连连称是,和王怀贞就朝外走去,打算一同到大理寺找纵瑞。
只是他们走后不久,就有一个一直扑伏在书房房顶的人影,趁着书房没人,下人也被吩咐去备轿时,潜入了王怀贞的书房。
那人小心谨慎的张望了四下,确定安全后,直奔王怀贞书案上的铜炉而去。
那书案上的铜炉中,俨然就是方才王怀贞烧掉的密函纸灰!
小心翼翼的将铜炉中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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