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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想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使得陛下不得不及早为继任之君做好打算,开始清除可能潜在的障碍了。
现下我们最好以静制动,不可主动出手,但也不能被动挨打,适时的该向朝中这些年轻官员们亮亮手腕,使他们明白何为光明大道。”
林青鸾刚说完,杨溯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笑什么?”林青鸾见状疑惑的问道。
杨溯勾着手指,刮了一下林青鸾的鼻尖。
“今日父皇设宴,着我们兄弟四人同食。桌上菜肴皆是当年孩童时母后所拿手菜色,亦是我兄弟几人所钟爱的。
摆桌所用餐具亦是曾经的那些,自母后离去后,父皇便命人好生保管,再为曾见过。今日见时,我与兄长们都忍不住为之感触。
虽知此或是父皇用心良苦设下的套儿,但仍是忍不住情动钻了进去。
我兄弟三人在父皇面前歃血为誓,有生之年定不会骨肉相残,手染亲族之血。”
说着,杨溯深深的注视着林青鸾,抿了抿唇。
“此誓是你与怀王晟王所立,却无碍于后宅女子。相信你也很明白,两位王爷很快就能想的明白。
陛下此举,意在让你们兄弟子侄间团结友爱,共保大乾。
可设想的再好,终是空想,并无所用。
帝位只有一个,既然你们要争,又怎会有人心甘情愿将它拱手相让?
就譬如皇长孙,当初看似温雅无害,实则与先太子一般,所有的“无害”都是虚假表现,内心却是欲壑难平。
人的野心,一旦滋长,就难以屏壑。
不争便是死,争了才或有一线生机。”
林青鸾明白,杨溯告诉自己此事,或有一时不忍。
但既然已经迈出了争夺的那一步,她又怎能允他后退?
之前,他背着她向她祖母、长姐许诺,将皇位拱手相让杨炯一事,她还未与他清算。如今再次的试探,她却是不能再任他游离,必许一再坚定他必争必胜之心!
“陛下下了缄口令,不允知情者谈及炯儿与梁宇叛乱一事有所关联,但却又着我们兄弟三个明日早朝议炯儿之罪。
对此,鸾儿怎么看?”
杨溯此言让林青鸾有些许的怔愣,之后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陛下的心思还真是叵测,要知道,颎郡王已经因为陛下惩处他跪铁索致使身残。
若你们坚持严惩,便有违刚才所说,陛下令你们三位亲王不得骨肉相残;若宽仁纵之代为求请,又太过荏弱,毕竟他可是想要谋朝篡位的恶人!
况且,陛下重惩在先,若你们顾及亲情或妄图以宽仁使得陛下产生好感,那才是大错特错。
记得吗?陛下当年可是说过“君与百姓共天下”!
此事若是发生在任何高门贵族,都可求请,唯独帝王之家不可。
为君者,当以大公为本心,天下黎民为己任。若公理与私情相冲突时,为公理舍私情,方为上策。”
杨溯蹙眉:“鸾儿的意思,是让我反其道而行,让陛下严惩炯儿?”
林青鸾看着他:“罪及他一身即可,郡王府他人就不要累及了。若青鸾设想不错,这本也是陛下的打算。
贬杨炯、梁培茹为庶人,禁于颎郡王府。
郡王妃林青雀及柳夫人份位诰封暂留,待日后若郡王妃产下子嗣,无论男女皆可承爵。
大不了就摘除了【敕令颎郡王府】的匾额罢了,受到惩罚的仅会是梁培茹和杨炯,不会累及他人。”
杨溯挑眉:“哦?那鸾儿的意思是……”
“不表态,和稀泥,从君令,卫君威!”
林青鸾这十二字一出口,杨溯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