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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安斋霍老夫人的寝室中，林青鸾就坐在霍老夫人的窗前，目中没有丝毫情绪的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复。
霍老夫人忽然被林青鸾揭穿了自己和武璋帝合谋的事情，内心有过一丝惊慌，但是旋即又想到自己后来的“补救”，也就很坦然的回望着林青鸾，迎上了她的视线。
“鸾姐儿，你都知道了。”
霍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暗哑，她咽了咽。
林青鸾唤了崔姑姑，让她送上了一盏热茶，而后亲自侍奉霍老夫人用茶。
霍老夫人喝了两口茶水，将茶盏递还给了林青鸾。
崔姑姑仍旧回到外室，将空间留给这祖孙两个。
“你是如何得知？”
霍老夫人又问。
“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夏荷与人接应，正巧被鸾儿的暗卫看到了，禀报了鸾儿。
鸾儿使人查了，顺藤摸瓜，发现了祖母和陛下的暗线联系。”
林青鸾淡淡的开口，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祖母为何改变了心意？帮着鸾儿欺瞒陛下？”
霍老夫人眸光闪了闪：“你是指肃王去南疆之事？”
林青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祖母果然知道，是从鹯哥儿那里套的话吧。”
“果然什么也瞒不了你。”
“祖母为何改变了心意？”
林青鸾仍旧坚持想要听霍老夫人的亲口回答。
“雀姐儿不早就告诉你了，肃王殿下找过祖母，承诺待他登上皇位后，会禅位给颎郡王。”
林青鸾笑着摇头：“这话大姐姐信，难道祖母也信？
祖母应当是了解鸾儿的，鸾儿不会同意的。只要鸾儿不同意，雁北自然也不会禅位。”
霍老夫人颔首：“的确，所以祖母没有要他这个承诺。
更何况，相较于雀姐儿，你更适合母仪天下的位置。陛下也是这样认为的。”
林青鸾微微挑眉：“哦？是这样吗？难道祖母以为，陛下会为了鸾儿废了那条“庶不擢嫡”律条？”
霍老夫人摇头：“当然不会，但若陛下有心，自然会给你个正妃的名分。”
“祖母不也听到三姐姐说的，陛下要从明年选出的秀女中，挑选出新的肃王妃。”
“那鸾儿难道不相信肃王为你，不会奉诏？
毕竟，他可是答应了祖母，正妃之位，非你莫属的。”
林青鸾抿了抿唇：“鸾儿不想他为难。”
霍老夫人轻抚着林青鸾的手背，语气柔和：“傻孩子，他是男人，自然要负担多一些。
而且祖母看肃王，并未有太多为难，反倒是你，多有自我为难。”
“鸾儿没有。”
“没有？那么，一早便知道了此事，为何现在才来问祖母？”
林青鸾哑然，她只是想要查的更清楚些，更详细些。
“祖母，您是如何得知那鱼丸汤被人动了手脚？”
“那烧火的婆子是李氏的人，祖母一早就命人盯死了她。只是多年她都没有再动手脚，不想今日却是动了。”
“既然早就知道她是二伯娘的人，为何祖母一直没有动她？莫非……”
莫非是留着来对付我的吗？
林青鸾心里这样问着，但是嘴上却是没有问出。
“那么多年，祖母老了，哪能记得那么多人？
忘记了。”
霍老夫人的这个回答，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想要安抚林青鸾的情绪。
一句“忘记了”，请面膜单鞋的就将所有事情揭过去。
但若真是忘记了，那么为何盯着那烧火婆子的人还在继续盯着她？
但既然霍老夫人不想说，林青鸾也不再追问。
“鸾儿刚刚下令将二伯赶出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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