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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璋帝提及常林的时候，林青鸾心中如擂鼓一般——
陛下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回过身来，武璋帝看到林青鸾眼中的情绪闪烁，笑了：
“咱只是老了，但脑子可不糊涂！
李载垕那小女儿，你原先的嫡母死于暮成雪，是你的手笔吧？那毒还是炯儿让许恭茗从锦衣亲卫都指挥使司偷的吧？
李载垕那老小子，他七十大寿那场大火也是你的手笔吧？常林被桃代李僵假死离京，你以为他被送回你在他老家给他建的庄子里，实际上你不知道老四早就暗中将人带回了北地吧？
当年，你一早就研究出了鼠疫的方子，只是恼咱和皇后，所以故意没将那方子写在手札里，而是寻人雕琢到了石榴石上，打成了络子挂到了皇后派去你身边那丫头的脖子上，可对？
甚至就连老大的死，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对吧！”
武璋帝每说一件，林青鸾都心跳加快了几分，她没想到，武璋帝居然……居然都知道了！
“陛下……”
林青鸾脚下发软，但仍勉力让自己站好。
她不知道武璋帝是何时知道了这些事情，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
武璋帝嗤笑了一声，慢慢踱步走向林青鸾。
忽然出手，扣住了她的下颚：
“咱刚一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恨不能杀了你！咱妹子和咱的老大都是因你而死，甚至你还会造成咱老杨家骨肉相残！
但咱不能，纵使心中再恨，咱也不能让你死了，还要保护着你，让你长大成人，让你活的好好的！
因为，你就是那紫源真人口中的“双凤”之一！”
狠狠将林青鸾甩到地上，武璋帝从袖中抽出了一封陈旧的信封，丢到了林青鸾的脸上。
林青鸾忍不住发抖，此刻的武璋帝和上一世那个嗜血的君主所重叠，让她心中莫名的升起畏惧。
一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刻在灵魂中的，比如说林青鸾对武璋帝的畏惧。
纵使她重活了一次，仍是无法抗衡这种来自灵魂的畏惧感。
颤巍巍的将那落到了地上的陈旧新封捡起，林青鸾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护国寺了然大师的亲笔手书。
一目十行，林青鸾将这信的内容看过。
了然大师当年在林青鸾重新入宫前便忽然圆寂了，无病无灾，却是莫名就寿终了。
这封便是他临死前的绝笔，信上说他耗尽所有元寿堪破天机，破解了当年紫源真人的“双凤预言”。
那双凤之说的预言解释，同当年信国公李维虢与武璋帝所说的并无二致。但是了然大师的信中却还写道：
吉凶双凤降世大乾，是上苍对大乾的考验。
双凤之争，注定要牺牲大乾的皇嗣为代价，外力却不可逆转这一局面，只有她们自身可选择改变。
“这……”
林青鸾没想到，最终竟是因为了然大师的绝笔信，使得她的秘密被武璋帝所知。
“你和林凤瑶，咱本想索性杀了你们俩，以绝后患。但每次咱对你们动了杀机，大乾便会遭受灾难！
咱不能拿大乾的百姓做赌注，所以只能任由你们两个折腾，将咱的子孙当作棋子去对弈！
咱不知道你和林凤瑶究竟哪个才是吉凤，哪个是凶凤，但鸾丫头你给咱记住，牢牢的记住！
咱的子孙，你务必给咱保住，哪怕是要了你的命！”
武璋帝凶狠的怒视林青鸾：
“老大的事情，再不能发生，你明白吗？”
林青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本以为是许瑾怡要算计自己，却是被武璋帝如此当头棒喝。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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