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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肌肤生癣等症状。
但这多是因人体质有异而造成的,就好似长生果,人人食之都无事,偏生有些人却是不能食用,一旦食用便会出现类似中毒症状。
同样的情形还有花蜜、卵黄、香粉等,京中不也有人对此类物品碰都不能碰的吗?”
二少夫人唐氏,乃出身十大世家的蜀中唐家。
蜀中唐家,在十大世家中是唯一一个以医药传家出名的世家。家族之中,不论嫡庶、男女、老幼,皆是要修习医术。纵无天赋,但自幼便饱读医书、病理实例等,不会治病也会“看”症。
知道唐氏家学渊源的其余夫人和小姐们,都对她的话很是信服。对于她口中所说“过敏”一词,也甚是新奇。
唐氏一边和婆母华夫人招待着女宾们回到位置上继续饮宴,一边笑盈盈的与诸家夫人小姐讲一些其他诸如会引起此症的源头,及若“过敏”时当如何处置的方法。
很快,宴会上的小混乱便得以平息。
已经得到及时救治的小姐们,被催吐且服用过汤药,涂抹过祛敏药膏后,逐渐恢复了。休息了一会儿,回到寿宴现场时,众人这才完全的放下了心。
李炆玺听小厮如此汇报后,眉头却是深锁起来。
若他未曾记错,昨晚他最后一次检查菜谱之时,并未有见“庵波罗”果,怎得今日后院女宾宴上便有了这一味瓜果做甜品呢?
思及如此,李炆玺赶忙派自己身边得力的小厮去查。
还未等查出个结果,就听前院李景辉派人来找李炆玺回去宴客,说是节国公李载垕喝醉了,吵着要去找早逝的元配吴老夫人。
李景辉无法,便是打算先将他送回书房歇下,莫让现在的节国公夫人周氏听到,再与李载垕闹腾。
李炆玺无法,只得赶忙回到了宴席上,见到主桌上几位国公果然都已经喝了不少——
勇国公梁宇甚至同廉国公盛丰不知缘何,都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脚踩桌椅上拎着酒坛“吨吨吨”的往口中灌酒,状似在拼酒一般。
周围那些武将们正围着他们俩,边喝酒边为他俩加油打气,好不热(混)闹(乱)!
忠国公许睿和义国公唐炳辰都坐到了别桌上,眼睛微眯,看上去已见醉意;智国公于登斜靠椅背上已经睡得香甜,他的次子吏部尚书于唯正护卫在他身侧,不时的还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某人……
一见到李炆玺,于唯赶忙冲他招了招手,而后直言老父不胜酒力,已然醉倒。他已派人去将马车赶到府门,希望李炆玺可以派些人手,帮他将智国公抬回马车上。
智国公于登乃是武将出身,虽年事已高,但身材仍是魁梧,可见未疏于操练。但反观其次子于唯,身量瘦弱,完全就是一文质彬彬的书生,纵是壮年,却仍是无力独自将醉倒的智国公带离。
李炆玺无奈,四下本该侍候在旁的小厮却都不知哪里去了,就连本应守在那里的府卫也是不见了踪影,场面乱糟糟的,透着一股怪异。
最后,只得李炆玺与于唯二人搭把手,将于登双臂架在二人脖颈上,协力将他送出院子。直到快到府门前,才见府门处守着的府卫,二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唤来府卫刚将智国公父子送上马车与之道别,随后便又听闻前院暖厢失火了!
李炆玺赶忙便直奔府内而去,却见那供客歇息的暖厢已经燃起了冲天的火光,火势居然瞬间弥漫周遭,就像是被浇了火油一般!
这……
看着面前燃烧的熊熊大火,以及正慌慌张张前去扑火救火的众人,李炆玺终于明白了他那心头的不详之感源于何处——
不是火油,是磷粉!
他听闻信国公李维虢没了呼吸,匆匆赶到暖厢时,嗅到了磷粉的微弱气息。只是他当时心急于李维虢的状况,并未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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